气又好笑,故意戳穿她。
“十一点很晚了”狐狸的声音蒙在被子里有些模糊,却挡不住几分羞怯。
陆铭戎“那个盒子今晚不用么”
“你满脑子都是什么呀我已经睡着了”
陆铭戎躺下去,才伸手去扯了扯她捂着脸的被子。
宛丘忙往一旁缩了缩,“我什么意思也没有。只是好奇”
“你你离我远点儿”
陆铭戎勾着嘴角,“我没想动你”
“”呜呜呜呜,不想动我这不更丢人丢到家了
“别捂着鼻子,容易缺氧睡不好”
听他这么说着,宛丘才一把掀开来被子,转身过去背朝着他。
夜里淅淅沥沥下了一场小雨,宛丘睡得不规矩,明明一开始是背对着人家的,半夜却回身过来,抱着他的手臂。
陆铭戎夜里却清醒得很,这雨下得他老毛病犯了。偏头疼狐狸抱着他都管不太着,翻身对着窗外,拧着眉头捂着被子直发寒。
被人抽开了当抱枕的手臂,宛丘更往他身边拱了拱,被子上一排枣子,早就乱七八糟,要么被掀去了床角,要么滑落去了地上。
陆铭戎隐隐觉得背后暖暖的,干脆回头过来把狐狸抱着,身子暖了,头疼这才缓了缓。睡意渐深。
第二天宛丘起得早,把自己打理好了。
昨晚从浴室出来她便看到了宴文晋的留言,地址也有了,要去音乐工作室看看,带不带罐子的好陆铭戎却迟迟没有要起来的意思,霸占着她半面的床,还捂着被子朝着窗口睡觉。
宛丘过去推了推他,“你要不要起来呀”
“我想去宴文晋的工作室看看”
陆铭戎头还疼着,听到这句话,心里更是添堵。“嗯能不能不去”
宛丘听着他声音沙哑,也没回头,好像是生病了。绕到床的另一侧,蹲在床边,手背伸去探了探他的额头。“你病啦”
“嗯不太舒服”陆铭戎深吸了口气,脸往枕头里侧了侧,好挡住刚刚锁紧的眉头。
不知怎的,宛丘心里咯噔了一下,隐隐作疼。“哪里不舒服啊我们去看医生”
“不用,老毛病了。我再睡一会儿就行”陆铭戎说着,睁眼看了看她,试探着,“你要想去宴文晋那里,就自己去。不用管我。”
“哦”宛丘起了身,收拾了收拾,出去了房门。
狐狸就这么扔下他不管去找老情人了陆铭戎怎么也睡不着,一把起身,坐去轮椅上,正要下楼跟她理论。宛丘却端着杯热水重新回来,看到他下了床,“你不是不舒服吗”
陆铭戎“你不是要去宴文晋那里吗”
宛丘端着热水回去了房间,放到桌面上,才回头过来推着他的轮椅。“嗯不想去了”
陆铭戎听到这句不想去了,隐约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宛丘“你哪里不舒服呀老毛病是哪里我给你揉揉”
陆铭戎拉着她的手,放到自己太阳穴上,声音故意虚弱了几分“头疼”
“老毛病了吗那以前医生怎么说的”宛丘边揉着,边问着。
“变天就犯。也没什么大碍。”
“哦”伺候罐子重新躺下,宛丘又去厨房煮了碗瑶柱鸡蛋面,给他当早餐。直到中午雨停了,陆铭戎才渐渐好转。
陪着爷爷吃了午饭,两人才从宛家出来。
“那个老公你好点儿没呀”宛丘试探着罐子。如果好点儿了,还能去工作室看看
陆铭戎心领神会狐狸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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