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醉意笑了笑,“你做什么呀”
小纸人直往她的指尖钻。宛丘大概明白过来,“你想变人形”
小纸人弯了两下腰当点头,在说“是”。
宛丘抬手一股灵力点在它头上,便见那身青丘男装的公狐狸立在了她眼前。
宛丘醉意阑珊,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呜呜呜呜,也只有纸片人公狐狸能陪我了
没有禁言和固身术,陆铭戎深吸了口气,走来床边,摸了摸她的头发。
“傻瓜,哭什么”
“呜呜呜呜,小八”宛丘借着酒劲儿一把抱着纸人的腰,趴到他怀里,“你还在就好了”
“”认错人了,狐狸
陆铭戎却任由她往自己怀里钻。“小八”
“小八”宛丘凑在他胸前,抬眼往上看着纸人的脸,视线模糊,隐隐约约只觉得纸人圆眼八字眉,可不是小八吗“虽然不是真的可我好想你啊”
“”陆铭戎床边坐了下来,捂着她的头往自己怀里按。
“我也想你,丘丘。”
醉意已盛,宛丘不大能挣得开眼睛,喝醉了的人额外清醒,“你不是小八,小八是热的,你的是凉的”
宛丘戳了戳他的胸膛,“你是纸片人”
陆铭戎心里咯噔一下,现在的他的确没有温度,一把掐住那只不安分的手,“我不是,我是陆铭戎”
房间里忽的安静了,没了声音,外头的风声似乎都响亮了几分。
陆铭戎等了半晌,也没听到怀里的人回话,低头一看,狐狸扑在他怀里一呼一吸已然平静,睡着了
呵陆铭戎心里冷嘲了一番自己,还想跟她说说真话,这狐狸根本不想听
就着纸人最后的灵力,陆铭戎起了身,把宛丘抱到病床上放好,将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往她身上拉了拉,折好被角。这才变回去小纸片的模样,躺回去了宛丘的包包里。
神识飘忽出来,回到自己身体上,躺在宛丘旁边。他侧脸看了看那张熟睡的脸。
狐狸是狐狸也是只可怜的狐狸
宛丘一觉睡得香甜,梦里回了趟青丘,还看到了狐爹狐妈和小八,小八来了狐狸洞吃饭。狐爹给他们一人做了一只鸡吃。夜里她和小八一起去捉田鼠,一共三只,生堆火烤着吃
玩儿累了回来狐狸洞,发现自己的洞里似乎有什么不对劲儿宛丘走近了看了看,陆总一身笔挺的西装,精致而不合时宜地躺在了自己的竹床上
“见鬼了”从梦里惊醒,宛丘揉了揉眼睛,眼前男人的侧脸如山棱
她是怎么又爬了陆铭戎的床的
“真的见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