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
她脸更红,像涂了层绯红的胭脂。
将头埋进书本里,不好意思再看纪寒。
好不容易熬过早自习,乔知颜拔腿就往外走。
她一路快走到洗手间,当沁凉的水扑到面颊上时,才觉得心里的窘然好了几分。
一转头,却发现褚橙不知什么时候,立在了她身后。
她今天穿掐腰的粉色连衣裙,外面罩了一件短款白色针织衫,及肩的栗色头发披在身后,看起来既优雅又漂亮。
实则,一中早就给两名转学生发了校服,也明令禁止不允许学生染发,但这个世界似乎就是这样不讲道理,有的人偏偏可以在校园里明目张胆地实行特权。
霍思衡倒还好,自从到了一中,一直遵守学校的规定。
但褚橙不同,虽被老师明里暗里批评多次,却仍旧享受标新立异的快感。
时不时画个淡妆,穿条小裙子来学校,已是家常便饭。
校方虽看不顺眼,但耐不住褚家财大气粗,褚父又是个溺爱无度的父亲,三令五申之下毫无成果,校方也是无能为力。
褚橙走近乔知颜,刚要和她说话,却见乔知颜直接掠过她,头也不回地走了过去。
她有点儿生气,可心中却始终记着霍思衡和自己说过的话。
咬了咬唇,转身,朝乔知颜的背影喊“等等,我有话要和你说。”
现在时间还早,刚下早自习,同学们大多在班里补觉,只有三两个跑来洗手间解决个人问题。
乔知颜装作没有听见褚橙的话,加快脚步。
褚橙又加大音量,喊她的名字“乔知颜,我有特别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你要是走了,绝对会后悔的”
这下,她再也没办法装作没听见。
顿住脚步,转过身,面色微冷地看向褚橙。
褚橙嘴角挂着得体的笑意,亲近地拉住乔知颜的手。
肌肤相触的瞬间,乔知颜只感觉仿佛有几千几万条毒蛇缠绕在自己的手掌上,毒蛇的信子悠悠扫过她的掌心,随时预备将她连骨带肉,寸寸吞没。
她又想起上辈子,每当褚橙想要使坏的时候,也会冲她露出这样的笑,一举一动,都摆足了大小姐的姿态。
褚橙愈这样,就愈衬得她像个什么都不懂的丑小鸭。
乔知颜不着痕迹地抽回手,戒备地盯着褚橙。
然后听见她说“思衡哥让我带几句话给你,是关于你那个同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