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份证,她还有点心存侥幸,可能是燕姐事情太多忘了这件事。
莫予冬自己也厌恶自己,一方面想跟人家断了关系,一方面又享受着人家的东西。
但是她又不能任性地为了骨气把燕凌的身份证还回去,那样的话她将寸步难行。
燕姐发短信说身不由己,莫予冬深有体会,她十八年的人生里经历了太多的迫不得已,其中就有不少是燕姐给的。
她不接她的电话,不只是是不愿,更多的是不敢。
莫予冬害怕燕姐提起燕凌,燕姐再如何,她都没有理由将燕凌的身份据为己有。
这无疑是很悲哀的事情,连恨都恨地没有资格。
可惜该来的终究是要来的,逃不过的,燕姐还是想起来了跟她索要燕凌的证件。
莫予冬那时正坐在去往春城的火车上犹豫,就是因为燕姐发来的信息果断做出了选择。
她必须得回老家一趟,不仅仅是去探望“病危”的奶奶,莫予冬还要去办理自己的户口证件。
以后她要重新开始,以莫予冬的身份光明正大地生活。
所以莫予冬主动打电话给了燕姐,她把所有欠她的都还给她,她再也不用默默承受她的责骂了。
燕姐嘲讽她会被老家的人给卖了,她这次可以大声跟她杠起来了,她又不是她的附属物,她凭什么管她
挂断电话后莫予冬甚至把自己手头的十万块转给了燕姐五万,就当是还她这几年照顾她的情分。
眼看账户里的余额瞬间少了一半,她的心里却无比地解气。
燕姐没了回音,凭借莫予冬对她的了解,知道她是默认了这个结果。
两个人,从今以后,彻底一刀两断。
莫予冬高兴了半天,却怎么都没想到燕姐的讽刺会一语成谶,她的家人会真的想“卖”了她。
关系再不好也在一起生活了十几年,莫予冬就是念着那最后一丝的骨血亲缘才回来的,他们身体上流着一样的血啊。
在餐桌上得知“换婚”的消息后,她逃离时第一反应竟然不是报警,而是打给燕姐求助。
她已经习惯了有事找燕姐,燕姐比什么都管用,然而不说远水解不了近火,就说她刚跟燕姐闹崩了就不可行。
莫予冬反应过来立刻打电话报警,然而就是那犹豫片刻的时差,她被追上抢走了手机。
她被捂着嘴,眼睁睁地看着堂哥走远,对着电话那头恭敬地道歉说家里小孩不懂事按错了。
她挣扎着尖叫,伯母立即加大了嗓门假装骂小孩不懂事盖住了她的声音。
电话挂断,堂哥将手机卡扣了出来,宣判她的死刑,莫予冬绝望地知道她失去了再报警的机会。
她发疯一般地想要挣脱他们,奈何根本拼不过好几个成年人的力气。
莫予冬被捆起来堵住嘴锁到了地下室,她是那么地渺小,身陷囹吾却无能为力,什么都做不了。
她本来还抱有一线希望,莫佳琪给她打过电话,她发现不对会想办法救她的。
然而家人却无情地告知,那户人家就是村长的亲戚,她嫁过去莫佳琪还要叫她一声嫂子。
村长默认的事,无论是莫佳琪还是村里人,无论他们是知道还是不知道,都不会有人救她。
想过死吗想过吧。
当独自一人蜷缩在寒冬的夜里,饿地全身虚弱无力,周遭死亡一般地静谧,她曾无数次想过,如果时间停止在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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