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更加疏离了呢这是温燃积藏已久的不惑。
那个祖传玉镯仿若醍醐灌顶,他虽然还是懵懵懂懂,但是终于有点开窍了。
亲情如此,友情如此,爱情更是如此。
其实道理都一样,如果温燃再深入一些,应该很快就能联想到莫予冬了。
仓皇陷入了爱情,看他的眼睛被情人滤镜所遮盖,莫予冬暂时还无法发现温柔背后的冷漠。
可是总有一天她会意识到温燃给予的宠爱的本质,到那时她还能像现在这样无条件地包容和原谅吗
温燃没能想到这些以后,怀里莫予冬扭动了几下,将他从缥缈的思绪中拉回到了现实。
低头看到莫予冬紧皱着眉头,表情隐忍很难受的样子,温燃吓了一跳,还以为她又出事了。
“你怎么了是不是肚子又疼了”温燃紧张地问道。
莫予冬刚从医院里出来身体还没好,如今又捂着小腹满头大汗,也不怪温燃会如此联想。
想起满是血的画面他一下子慌了神儿,竟开始无措地喊起了妈,“你别怕,我这就让我妈过来,妈”
“别喊了,我没事”见状莫予冬连忙阻止了他,然后又难为情了好久才吞吞吐吐地说了出来,“那个,我想上厕所。”
她羞得满脸通红,真害怕温燃把他家里人招来了,那自己就成笑话了,光是想想都丢人。
既然已经说出来了,莫予冬就破罐子破摔了,拽了拽温燃求救地望着他“我快憋不住了。”
“我抱你过去。”闻言温燃二话不说就抱她进了洗手间,还停留在莫予冬“流产”的慌张中没过多心思去想别的有的没的。
“你干嘛”
“帮你啊。”
“我自己可以,不用你帮。还有你先背过身去”
“好吧,那我不看你光手扶着你总行了吧,你小心点儿。”
温燃把她放马桶上本来还想继续帮忙,被莫予冬给坚决拒绝了。
这种情况下不放心莫予冬一个人在洗手间,温燃不敢出去只能背过身,用手扶着她胳膊给她借力。
直到听到了某些声音,温燃才慢半拍地明白了莫予冬的顾虑,耳朵悄悄红了起来。
“想上厕所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以后这种事直接跟我说就行了。”温燃善解人意地劝道。
“我,我”莫予冬听见了默默咬唇,纠结地小声说出了原因“我只是怕你嫌弃,你那么爱干净”
女人总想在心爱的人面前展现最好的自己,成为对方眼中不食烟火的小仙女。
上厕所就不说了,更何况还是让温燃帮忙,所以莫予冬刚才才在床上试了好几次也不想惊动温燃,如果不是实在太难受了做不到,她真的很想自己过来。
温燃自然理解不了这么深奥,听见了最后一句还以为莫予冬误会了,连忙解释道“我只是爱干净,但是没有洁癖,你不要想太多。”
因为养母是护士的原因,温燃从小养成了一些习惯,不过他自己并不觉得这样讲究算是洁癖。
“你看我还喜欢打扫卫生呢,见到屋子不干净就手痒,如果我嫌弃的话干脆都找保洁算了,又怎么会自己动手去收拾呢”
温燃想打消莫予冬的误解,又举例说明了自己不是怕脏而是见不得脏。
不管他有没有洁癖莫予冬现在都顾不得了,因为她现在正面临一个很严峻的问题。
于是她就自然而然地接了话,再次麻烦了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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