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穿好了,温燃刚才奇怪的心理又消失不见了,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尝试着去看了下她这次有没有出血,他也完全没有之前的排斥。
虽然骗过了莫予冬,但是温燃刚确实是撒谎了。
他不害羞,也不嫌弃,就是一看到她的身体心里就像是压了块儿大石头一样沉重地喘不过气来。
“都怪我非要给你擦洗,还好没有出血,不然再因为我的缘故害了你我非得后悔死不可”温燃有些后怕地说道。
不过终究是长长松了一口气,不仅仅是因为莫予冬没事儿,也因为自己突然又变好了。
温燃给莫予冬穿好了贴身的保暖裤后又帮忙套上了睡衣睡裤,贴心地在她背后支起了被子当靠枕后,这才又蹲下来为她洗脚,思考。
时不时地看一眼莫予冬,他发现自己很正常,完全没有了之前那股子瘆人的劲儿。
方才温燃之所以在卫生间里呆那么久就是因为想多逃避一会儿,那时候真的害怕看莫予冬,同时也害怕她看出他的异常。
一边仔细地给莫予冬洗脚按摩,一边疑惑地想着刚自己的奇怪,温燃想来想去还是觉得有必要求助姐夫了。
周南是温燃的心理医生,这两年他一直是定期会去他的治疗室谈心的,近来因为莫予冬在晋江里呆了一段时间就推迟了好久。
就在不久前温暖母女想和莫予冬单独相处让周南把温燃出房间后,他还又提了一嘴这件事,不过温燃因为担心莫予冬就拒绝了。
温燃在发呆的时候,莫予冬也在看着他发呆。
如果说在温燃保证后她还有点怀疑的话,那么温燃出于担心毫不犹豫地看了她出血与否,没有表现出来一丁点她所想的嫌弃脏的意思,她就真的没有理由不相信了。
现在低头望着温燃耐心仔细地给她洗脚,莫予冬是真的身心舒畅,心情平静了之后连小腹也不再抽痛了。
足底按摩让人放松,莫予冬意识放缓后眼皮渐渐变得沉重起来。
她太累了,很累很累。
来到北城后她似乎就没有怎么放松过,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昨晚在医院短暂的休息根本不够。
一醒来就看到了温燃的家人,又要忍着身体上的不舒服强打着精力去应付,虽然温母很和善但还是需要耗费心神。
莫予冬的能量真的不够了,身体在催眠着她去休息。
待温燃回神后抬头看了一眼,竟然发现莫予冬已经睡着了。
他轻轻唤了一声,她睡得很沉,没有回应。
温燃没有叫醒她,只是继续擦干了双脚,然后慢慢移动她在枕头上舒适地躺下,小心地盖好了被子。
地上的水盆儿和换掉的衣服床单他都没有收拾,就怕惊扰了莫予冬的休息。
然后温燃便悄悄出了门,心里想着事儿,焦急奔了出去寻找周南。
前面他说害怕温暖母女为难莫予冬,先上去看看过一会儿踏实了就回来,周南也一直在等着呢。
见到面后温燃刚一开口说想要谈心,周南比他还要着急,拽着他就出了门。
很快在那个熟悉的治疗室里,崩溃的声音又一次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