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跪地求饶,又绕路去买了只烧鸡赶往关家。
关长生独一人生活,住在城西的老宅子里,饶是去过几次,唐昭夜还是记不清路,硬是在错综复杂的巷子里绕了几圈也没找到关家。
不过最后还是在一个岔路口,瞧见正在看老大爷们斗蛐蛐的关长生。
他换下盔甲少了几分英气,穿着一身布衣常服,双手缩在袖口中蹲在台阶上看得入神,像只石狮子般杵在那里。
“关大哥,你家可是让我好找。”唐昭夜站在巷子口冲他咧嘴笑着,扬了扬自己手中的烧鸡,“去喝两杯”
关长生说现下他不好去酒肆喝酒,便请唐昭夜来家中小饮几杯,两人在他家院子里支了桌子,又温上一壶黄酒,就着那一盘烧鸡和两碟小菜,看起来也颇为热闹。
才刚要落座,就听见有人轻扣院门,关长生忙起身去开门,对着来人大呵一声“是南兄弟来了,快请进”
唐昭夜探头看过去,瞥见一抹熟悉的宝蓝色金纹饰衣摆,瞬间眉头直跳。她这两日是和飞骑军过不去不成,怎么到哪儿都能碰到这帮人
按说那个将她关起来的王八羔子穿的也是一样的衣饰,应该和他是同一品级,想不到关大哥还认识飞骑军中的将领。
南弘修并未进来,而是警惕地四下扫视。
“我的身份不便进去,只是来嘱咐关兄一句,外面有我周旋,你务必保重自己。”南弘修向院内看了一眼,瞧见正被酒辣得龇牙咧嘴的唐昭夜,嘴角一撇,“尤其是一些乱七八糟的人,轻易别见。”
嗯
她听着这声音怎么觉得有些耳熟,尤其是这欠揍的说话方式,简直和昨晚上那个王八羔子一模一样。
还不等她起身要过去瞧瞧,关长生就已经关了院门回来,冲她憨笑着“来,咱们继续喝”
“关大哥,方才外面那人是谁”
“他呀就是飞骑军统领,南弘修。早些年同在边关打仗时他曾救过我一命,我们俩也算是一同患难过生死,现如今朝中人人都躲着我,也就只有你们俩肯登我家门。”关长生笑着说。
飞骑军统领
唐昭夜笑容艰难,战战兢兢地问“他们飞骑军军营,统共有几个统领呀”
“你个傻丫头,统领那玩意一个就够了,再多来几个下边人不得撞墙呐。”
是啊,正四品飞骑军统领,可不就只有一个么。
她好死不死的,就得罪了这位将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