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接的地方传来。
扶灵手腕抽了抽,抽不动,她只好压低声音提醒“这儿已经没人了。”
魔头充耳不闻,继续牵着她往前走。
扶灵垂眸,看着两人交握在一起的手,一个温热柔滑,一个粗粝冰凉,大掌覆盖着她的手背,霸占意味十足。
她抿着唇,眸子微微闪了闪神。
走到一片乱石园,漆刁忽然停下,转过身,从袖袍里取出一物,套在了扶灵的无名指上。
扶灵一愣,低头看去。
她的右手无名指上多出了一枚戒指。
戒环是银色的,雕着繁复好看的古老梵文,戒指最中间,还有一颗暗红色的鸡心灵石,戴在她纤长白玉般的手指上,煞是好看。
“”扶灵怔怔看着戒指,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你、你这是做什么”她舌头有点打结,面颊莫名烧了起来。
漆刁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你不是喜欢收礼物么,给你戴着玩儿。”
送女人戒指让她戴着玩儿
“我哪有喜欢收礼物了。”扶灵瞪他。
漆刁嗤笑“不是你自己跟老子说,想追你,就得时时刻刻准备礼物和惊喜么。”
扶灵“”她有说过这样的话吗
她抬手就要取下来,却魔头一把按住,长眸幽暗地警告道“好好给老子戴着,不准摘下来。”
扶灵抬头看了漆刁一眼,被他灼热深邃的视线烫到,僵硬挪开视线,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说“也对,演戏就要演全套,那我先戴两天,过后再还你。”
魔头脸色瞬间冷下来,语气刻薄“老子送出去的东西绝从不往回收,你若实在不想要,自己扔掉吧。”
扶灵“”
如果说方才她心里有稍微升起那么一丝不自在,也成功被漆刁刻薄无情的语气给打消了。
她也淡然地,无所谓道“好啊,那到时候我就扔掉好咯。”
魔头的脸色更黑了,冷哼一声,甩开了她的手。
扶灵努了努唇,一路再无话,回到了骨洞。
晚上,扶灵发现白骨洞外没有小妖看守了,有了昨晚的教训,便在榻对面找了张椅子盘腿打坐,不管魔头说什么她都无动于衷。
男人似乎还在为刚在戒指的事生闷气,看着扶灵躲他老远的样子,脸色阴晴不定。
小漆郯一会儿看看娘亲,一会儿又看看父君,感受到两个大人之间古怪凝结的气氛,明智地选择乖乖待在一边,不捣乱。
直觉告诉他,现在若是惹到父君,下场会很惨,连娘亲在场也没用。
两天后,骷髅妖殿布置一新,大红喜绸高高挂,张灯结彩,一派喜庆。
餮妖广发请帖,召集了各个山头的妖群头子前来参加他好兄弟的婚宴。
这一天,北冥妖界各个有头有脸的大妖小妖都来了骷髅殿,热闹非常。
扶灵在几个小妖侍的帮助下,穿上了那件繁复的大红喜服。
开面挽青丝,对镜染胭红。
年画娃娃一般的童子妖站在扶灵身后,笑盈盈唱道
“一梳梳到头,富贵不用愁
二梳梳到头,无病又无忧
三梳梳到头,多子又多寿
再梳梳到尾,举案又齐眉
二梳梳到尾,比翼共双飞
三梳梳到尾,永结同心佩。”
即便清楚这场婚礼不过是演一场戏,扶灵还是忍不住胸腔里砰砰乱跳的心。
她坐在铜镜前,看着装扮一新的自己,微微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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