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一场游戏下来,真的是毫无游戏体验感。
傅余作为一个旁观者,都看得心惊胆战的,给这大兄弟点了一炷香。
谁让你没事去戳老虎屁股,还是正在发威的老虎的屁股,唉
到底还是年轻啊。
傅余摇了摇头,随手打开了和段章的聊天框,发了一句“段哥,曲哥咋回事啊”
很快段章就回了信息“怎么了”
傅余斟酌了一下把刚刚的事情委婉地和段章说了一遍,段章看了看自己和曲逸那安静得和凌晨的太平间一样的对话框,不由得哂笑了一下。
真他妈是自作孽,不可活。
没办法,他只好和傅余解释道“你就当我不小心踩着猫尾巴了吧。”
也不管那头的傅余听懂没有,段章直接一个电话打给了曲逸。
第一遍,挂断。
第二遍,挂断。
第三遍,挂断。
直到第十一遍的时候,曲逸皱着眉头和响个不停的手机大眼瞪小眼,最后在段章的坚持中败下阵来,啧了一声,接通了电话。
“喂,那位”
曲逸拿着电话走到阳台上,吹着风,看着楼下的街灯。
段章清了清喉咙,干笑着说道“哥,你别气了呗。”
“滚远点,谁是你哥”曲逸的嫌弃都快实体化了,顺着听筒传到了段章的耳朵里。
段章摸着主子的肚皮,叹了口气,软了软声音说道“唉始乱终弃。”
不说这个倒还好,段章话音刚落,就听着曲逸嗤笑了一下。
曲逸背靠着阳台的栏杆,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搭在另一边的手臂上,只觉得自己的可笑。
始乱终弃,这么一个词也不知道段章是怎么说出口的。
曲逸沉默了一会儿,才转身看了看天上的月亮。
今天天气不好,月亮被遮住了大半,剩下一半皎洁像是夜空撕开的一道口子,星星点点地流出来了洁白的鲜血,化成了不明亮的星星,围绕在伤口的边缘。
他缓缓地说道“段章,别太过分了。”
说完,就颓然地闭上了眼睛,吹着晚风,却越来越不清醒。
夜晚像是不受压抑的可以发泄的角落,白天的体面都可以尽数卸下,让难堪和不安在晚上肆意地生长,所有黑色的情绪在夜晚都能找到寄托。
曲逸在段章这种反复无常的亲密和疏远里,像是被磨断了棱角,原来喜欢一个人可以这么累,早知道藏着掖着会这么折磨人,还不如早早地了断了才是。
就不用你吊着我,我吊着你,最后双双吊死在了树杈上。
在曲逸说完了这句话之后,段章也不说话了,两个人就这样沉默着,像极了先前除夕夜的时候,只是今天的气氛好像比那时要凝重。
段章打破了僵持,轻笑了一下,说不出是高兴还是难过,声音放得很轻,轻得就像是要消散在夜色里了一样,他问道“我别过分”
“曲逸,到底是谁过分啊”
段章靠在床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摸着主子的尾巴,任由主子抱着他的手臂啃咬。
他的话就像是一把尖锐的刀子,起落间折射出曲逸的惊慌,就这样轻轻松松地撕开了少年心上缝合的秘密,七情六欲在心房里无处遁寻。
曲逸的喉结动了动,干巴巴地问道“你想说什么。”
“曲逸,我没有回你消息你为什么要生气”
段章和曲逸玩儿一个多月的猫抓老鼠的游戏,他也玩儿腻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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