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几株绿植,旁边的长椅上还坐着几个来看病的病人,手上挂着吊水。
都说医院是最能看清人世间的地方,生命的诞生和消亡,都在同一个地方进行着,人间的悲欢离合都在这里缩成了一个又一个的缩影。在医院坐上一会儿,忽然就觉得自己心里那些难过,都不算得是什么了。
曲逸的手搭在段章的手背上,低声说道“是周畅。”
段章反握住了他的手,笑道“我知道,但你别冲动。”
他终于知道之前曲逸为什么会再三叮嘱他不要在学校里和周畅发生冲突了,他现在就担心得要命,曲逸的情绪就在崩裂的边缘,今天要不是他拦着,曲逸的拳头估计都落到了周畅的脸上。
段章松了口气,仰头看着天花板上的灯光,心里默默把周畅的名字反复念了几遍,心道他们和周畅的梁子算是结下了。
他倒不是怕周畅这个人,只是宁惹君子不惹小人,周畅不是什么好东西,逼急了也挺难缠的,总不能天天防着他阴人吧。
麻烦啊
段章闭上了眼睛。
“段章。”曲逸低头摆弄着手机,低声叫了段章的名字。
段章睁开眼,把视线落到了曲逸的后背上,回答道“嗯我在。”
“算了,没什么。”曲逸张了张嘴,最后又把话头咽了下去。
他要收拾周畅,没必要把段章再牵扯进来,更何况追根到底还是他和周畅的事情,段章的受伤也不过是被迁怒了而已。
想到周畅,曲逸心里就不痛快,轻声骂了句“杂碎。”
“好了好了不生气了。”段章抬手像撸猫一样摸着曲逸的后背,笑道,“啧,估计我下个月要拄拐上学了。”
“段章曲逸”
两个人正说着话,那边陈如莺已经挂好了号,站在拐角处招呼着他俩。
段章的膝盖也有伤,不能蹦蹦跳跳的施加压力,曲逸只好扶着段章一点一点挪向了科室。
坐诊的是个年轻的女医生,看了他们一眼,笑眯眯地问道“怎么了”
段章回道“走路没注意,从坡上摔下来,好像崴着脚踝了。”
他简单地把事情说了说,毕竟没必要把学校的事情带到人家医生的面前闹笑话,于是用了一句“没注意”就带了个过去。
“哦,来这边我看看。”医生放下了手里的笔,招呼着段章坐到了一旁的床上。
她低头检查着段章的伤势,伸手轻轻按了按,嘴里问道“这里疼吗”
段章倒抽了一口凉气,回道“疼。”
“那这里呢”
“疼。”
“这里,什么感觉”
“有点疼,但是还能忍。”
“这里和这里呢”
“不疼的。”
“以前脚踝受过伤吗”
“没有。”
医生有些了然,扶着段章的脚踝小幅度地试着动了一下,就听见段章倒抽了一口凉气,直起身子重新回到了桌子后面,低头在单子上写了些什么交给了站在一旁的陈如莺。
她对陈如莺说道“先带他去三楼拍个片子,看看有没有导致骨裂。”
“好。”陈如莺接过了单子,叫着曲逸好好扶住了段章,三个人才一起坐着电梯上了三楼。
放射科在走廊的尽头,一路上都没有见到什么人,光线比起楼下也暗淡了不少。走到尽头左拐,白底红字的灯牌挂在门口,两旁是灰绿色的椅子,椅子上坐了几个人,手里拿着病历,应该是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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