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他们这行也经常会遇到一些无脑且难缠的甲方,但是比起曲逸,他简直太幸福了。
带着这样的感慨,傅余又拨通了林守山的电话。
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听筒里传来了林守山的声音“呦,鱼腐,你怎么给我电话了啊”
“我啊也没什么大事,就是问候一下你的头发,然后再问问你有没有空陪兄弟喝个酒。”傅余乐呵呵地和林守山打趣着。
林守山当年和数学那么相爱相杀,结果最后却学了软件工程,成为了一名光荣的程序员。
“滚滚滚我和你说爹爹我头发茂密得很,不劳费心。”林守山语速飞快地反驳了回去,然后问道,“说地方,我一会儿就去。”
这些年下来,林守山别的没长进,就是这个语速随着手速的飙升而呈现进化状态,有的时候都能吵得傅余耳朵疼尤其是他一边加班敲代码一边给傅余打电话的时候。
“行了行了,你快闭嘴吧,我看你就是被你这张嘴祸祸的,现在还是个老光棍。”傅余仗着林守山看不见,毫无保留地翻了个白眼,“那就老地方,门巷见。”
“我呸你还说我呢说的就好像你有对象一样,我和你说我可是要和代码过一辈子的男人,一串漂亮的代码就是我的女朋友,你这种凡夫俗子怎能理解,还不速速退去”
林守山不提这个也罢,一提起来傅余就头大,捏着眉头叹了口气,欲说还休,最后只是给林守山扔下了一句“唉你不懂,见面再和你说吧。”
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傅余和林守山约定的地方是一间酒吧,但是并不吵闹,门巷远离闹市,开在一个僻静的小巷子里,装修的风格也独树一帜,没有那么多闪瞎眼睛的霓虹灯,更像是走进了八十年代的老电影里,安静到让人能忘记诸多烦恼。
这家店还是林守山先发现的,后来就成了他们四个聚会的固定地点。
门巷隔一段时间就会闭店装修,换一下风格。林守山不止一次夸赞过这家店老板的审美,只是他们这么些年都没见过这个老板,听酒吧里的调酒师说老板并不常来,偶尔来一次也不关心经营状况,只是问问有没有什么趣事。
单单听着也是个有意思的人。
傅余在门巷的门口见到了林守山,林守山穿着一件大衣站在门口,见着他过来就抬了抬手“鱼腐、鱼腐,快点,冻死爹了”
傅余走上前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嫌弃地说道“你他妈都三十岁了还喜欢到处认儿子,幼不幼稚”
“嘶儿子贵多不贵精,只要我乐意,我儿子满天下。”林守山笑嘻嘻地没个正形,“而且什么叫三十岁了,我现在才二十九好吗还是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ok”
傅余听着他又开始了关于年龄的演讲,下意识地走快了几步,堵上了自己的耳朵。
林守山一路追到了桌边,看着傅余点了酒,他嘴上不停地问道“哎,你叫我出来到底怎么了你倒是和我说说看,有什么苦恼的事情说出来,让兄弟我也乐一乐,我这两天正好被老板烦得要命,你要是有什么快乐良药赶紧不要藏私”
“林子,做个人,闭嘴吧。”傅余毫无生气地看了一眼兴致勃勃的林守山,又想起来自家太后娘娘的叮嘱,不由得又叹了一口长气,“我被逼婚了。”
“哦,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林守山挑了一下眉毛,完全不觉得这还是一件大事,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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