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清纯无知。
那天她们什么也没发生。
事后,梁予菲称自己什么都不记得了,一个劲跟她道歉。
林亦言只当她是喝醉了才行为失控。
林亦言对梁予菲的确有好感,但还没有喜欢到可以当女朋友的程度。
梁予菲故意含糊其辞,让其他人误会她们的关系,林亦言是有点生气,可是看到对方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她又不忍心。
她还是不太能接受女生太主动,觉得还应该再观察一段时间。
“亦言”梁予菲惴惴地等待。
林亦言还没想好怎么回答,听到导演喊“亦言,过来拍戏。”
林亦言如释重负地吐了口气,冲她微微一笑,说“等我拍完再说。”
这一场是女一和女二的对手戏。
拍完以后,司语叫住林亦言,示意她借一步说话“我和梁予菲有过节,说这些话可能有挑拨离间的嫌疑,但我还是想提醒你一下。”
“你和她有过节”林亦言愕然。
“这个不重要”司语直截了当地说“梁予菲这个人很不简单。她之前和光影的二小姐陆薇是好闺蜜,在知道陆薇的姐姐,也就是陆汐有老有对象的情况下,她还试图勾引陆汐。”
司语差一点就把陆汐有老婆的事说出来,意识到不妥忙改口。
“我不清楚你们现在发展到哪一步了。”司语继续道“但我想提醒你,小心这个人。”
林亦言若有所思。
司语言尽于此,裹紧大衣走向保姆车。
“亦言,渴了吗”梁予菲笑盈盈地拿着一个保温杯过来。
看着她脸上纯真无害的笑容,想到司语刚才那些话,林亦言心情有些复杂,接过保温杯,却不急着喝。
“予菲,你和司语有过节”
梁予菲心下一慌,快速挤出几滴眼泪,期期艾艾地说“她以前经常欺负我。”
林亦言深深皱眉。
进组半个月后,春节到了。
除夕那天下了好大一场雪,剧组放假半天,让所有演职人员回家过年。
片场外面停着一辆黑色林肯,司语看向车牌,认出那是陆家的专车。
几个小时前,陆老夫人给她打电话说让司机过来接她,她径直打开后座车门。
上了车,发现前面的人不是陆家司机,而是陆汐,司语愣了愣,心想应该是奶奶让她来的吧。
两个人宛如陌生人,一路无话。
这是司语穿过来后过的第一个春节,虽然这里不是她真正的家,但这里很热闹。
吃完丰盛的年夜饭,司语坐在客厅陪陆老夫人看春晚。
看了两个小时,陆老夫人扛不住了,司语推她回房间睡觉。
要离开时,被一只手枯瘦的手拉住。
“怎么了奶奶”
“汐汐说,你不想公开你们俩结婚的事。为什么”
“”这个问题太突然了,司语心里一番权衡,说“奶奶,如果公开,可能会引来很多闲言碎语,这样我就没办法安心拍戏了。”
陆老夫人宽心了,说“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你不爱汐汐,所以才不想公开。”
爱
好陌生的一个词。
司语怔忪间,又听到陆老夫人说“那天汐汐说是你不想公开,我看她表情很委屈。你有跟她解释过吗”
有必要解释吗
等等,奶奶这句话的意思是,陆汐因为她不想公开她们结婚的事,所以感觉委屈
怎么可能
陆汐应该比她更不想公开吧
司语觉得陆老夫人一定是想多了。
除夕夜陆震南也没放过陆汐,把她喊去书房聊工作。
陆汐推开房门,看到司语蹲在地上翻箱倒柜。
“你在找什么”
“找被子睡觉啊。”
司语找了半天没发现多余的被子,以前盖的那条也不见了。
是谁把她藏得那么深的被子拿走了她想去问阿姨。
陆汐伸手拦住她,说“不用找了。”
“不找我今晚盖什么”
“你睡床吧。”
女人似乎不习惯说软话,简单的几个字说得磕磕巴巴。
对于陆汐这样的请求,司语倍感意外。
陆汐是在关心她吗
月亮打西边出来了
司语看看那张让人心动的大床,又看向陆汐,不确定道“我睡床,你睡沙发”
陆汐低咳一声,说“我也睡床。”
这个“也”字就很微妙了。
看着女人冷白脸上微微泛起的红晕,司语暗想她是在害羞吗
陆汐会害羞
这太神奇了。
陆汐见她犹豫,又说“你去问阿姨要被子就露馅了。”
司语想了想,好像也是。
天热的时候盖不盖被子无所谓,现在天冷了,虽然有暖气,但司语非常怕冷,不盖被子她睡不着。
司语看了看大床上唯一一条蚕丝被。
作者有话要说 过了十点以后就不要等了,说了多少次你们怎么就是不听,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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