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珠纪非常担心,连还在上课都顾不上,直接叫上了同班的拓磨离开了教室。
当珠纪一行趁午休时间赶回森林巡查的时候,被结界攻击导致昏迷的铃花已经被刀剑们带走,他们完全扑了个空。虽然奇怪神谕怎么会突然在上午出来,但守护者们没有一个人觉得是铃花他们做的,所以在查看过封印还在之后,便松了口气回学校去了。
又是那个水中的梦境。
强烈的头疼已经过去,留下的是一种空茫感,铃花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有些不明白现在是什么状况。
她记得她是在对付结界来着为什么会做梦
不对、现在不是做梦的时候啊她还得进入结界呢
想到这里,铃花开始努力地想要醒来,但是她并不知道怎么做,所以只能着急地在原地转圈圈。
“你也太拼命了吧。”耳边传来一声叹息,铃花抬头一看,正是他们的救援对象髭切本人。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又被拉进梦境,但能见到髭切还是让铃花稍微安心了一些安心归安心,现在最重要的还是结界,所以她只是向髭切笑了一下“我们已经找到结界了,应该很快就能救你出来,再等一等哦”说完又开始试图把自己弄醒。
“等等”髭切看上去更无奈了,他很少能体会到现在这样的心情,大概因为他很少有在意的东西当然,一旦他倾注了感情,就会比普通人更加执着,“你是不是勉强自己了”
“哎也、也没有”铃花不知为何心虚了起来,但是她掩饰的技术实在太差了,髭切一眼就看出了她的口不对心。
“其实,我感觉到了哦”髭切这么说着,轻轻摸了摸铃花的发,动作中带着一种沉默的温柔。“你被结界攻击了吧。”
“”
“是不是很痛”脸颊被柔软的发丝拂过,铃花怔怔地看着髭切近在咫尺的脸他伸手抱住了她,将自己的额头贴上她的额头,两人间的距离近的能看见他细密的眼睫。大概因为是在梦中,铃花没有生出什么害羞的心思,反而感觉到了对方的安慰之意。
这样莫名带着几分怜爱的动作,对看似温柔、实则冷漠的髭切而言,真的是难得一见的举动。
“嗯。”不知为何,原本想说“不痛”的铃花此刻不想说谎了,因为、那种直刺入灵魂的疼痛真的很可怕,而且被这样温柔地抱住,让人就算不那么痛,也想要撒一撒娇了。
“主人已经很努力了呢。”这么说着,髭切一下一下地轻抚着铃花的背。
虽然与铃花的契约被阻隔,但是只要进入这独属于他们两人的梦境,髭切便能窥见铃花的一部分记忆,那残留在她记忆中的痛楚自然也一清二楚。
若是能像原先那样,对什么都不在意的话,也许会更加轻松。
但是看着主人为了自己不断努力,为了自己遭受伤害,却依然不愿意放弃身为一介赝品的自己,他又怎么会无动于衷
想要被珍惜、想要被从这个无尽的水牢之中拯救,但是又不想她遭受伤害、不想看到她哭泣。
这样复杂的感情,大概便是化为人身的后遗症。
可是他意外的并不讨厌这一点。
对于真正在意的事物,看似粗心大意记性差的髭切其实比谁都细心敏锐。他发现了铃花隐隐的内疚情绪对于把他弄丢了这件事,铃花毫无疑问是备受打击的,虽然这并不是她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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