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理智就越发稀薄,即使哪一天遇到能够善待他们的主人,他们也已经不是最初那样能够毫无顾忌付出忠诚的刀剑,反而会成为弑主的凶器。
若不是他暗堕的程度比较轻的话,大概就没办法像现在这样和他们对话,而是一照面就直接攻击了,就像本丸里的那柄今剑一般。像一期一振那样即使快要完全堕落为没有理智的怪物,还能够记得自己要保护弟弟们,所以固守在修复室里寸步不离的,到底是少数。
“你们最好不要进去,这是我的忠告。”
审神者如何都无所谓,但是烛台切还不至于放任同类进去送死,现在的一期一振根本没有理智,只要试图进去的,除了他的弟弟们之外都会被疯狂攻击。因此修复室算是这座本丸的禁区之一,哪怕是同为暗堕刀剑的他,也不想平白无故被一期追杀要知道没有审神者的灵力供应,他们的伤都是无法复原的。
“”意识到对方连话都不是对自己说的,铃花有点忧郁地拽住了山姥切披在身上的白被单被和自家烛台切长的一模一样的刀剑这么讨厌,总觉得有点受打击
局面一时间僵持住了,倒不是不能强行突破,但铃花害怕直接让山姥切他们打进去的话,这振烛台切光忠会碎掉。
要不下次趁他不在再来
铃花思考着应对之策,但贫瘠的智商根本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最后还是没能忍住,从山姥切背后探出头去“那我们不进去了那个,你的伤真的不需要帮忙吗”
“你难道不知道,审神者只能修复自己的刀剑吗”烛台切冷笑一声,第一次正眼看了铃花,然而语气却充满嘲讽,似乎对铃花更反感了大概以为铃花是耍他吧。
“真的不需要吗你的伤口还在流血吧”今剑突然开口说道,语调天真无邪,内容却让烛台切忍不住按上了刀柄,“再不救治的话,也许过几天就会碎掉哦。”
“或者要现在试试看吗”握着不知何时已然出鞘的短刀,今剑笑了起来。
感受到了对方语言中强烈的威胁之意,烛台切咬着牙,还是没有再说什么。
好心救刀反被怼,最后居然还是靠威胁才得到对方同意的铃花感觉十分郁闷她这是图什么啊。
不过今剑刚刚的表现,在谜之帅气的同时,总觉得哪里有些违和
“主人,我只是吓吓他而已啦。”对此今剑是如此解释的,铃花也就信了,然而直面今剑杀气的烛台切却不这么认为今剑刚刚明明就是认真的,如果他不服软的话,说不定真的会被一把短刀打到碎刀。
到底谁才是暗堕的一方,烛台切都快要搞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