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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惯于把结界用于保护自身的铃花沉思了一秒,觉得可以试试逆向思维。
“长谷部,让我试试看”做好准备之后,铃花便出声叫住了长谷部。虽然不知道她想做什么,但长谷部还是听从命令让开了位置这也就意味着铃花被暴露在了一期一振面前。
一边观战的烛台切皱起眉,不明白这些刀剑到底在想什么,虽说他是不怎么待见审神者这种存在,但大部分审神者的战斗力都不怎么样,让她单独面对狂暴的暗堕刀剑
不过想想他又不是她的刀,正主都不在意,烛台切便只是站在原地没有动作。
然而烛台切想象中柔弱少女血溅三尺的场面并没有出现,一期一振的攻击还没能落在铃花身上,便被看不见的透明结界挡了下来。甚至那个他觉得未经风雨的天真审神者面对着怪物的狂暴攻击,还满脸严肃地念着什么,随即挥了下手臂,便构建起无形的牢笼,将一期一振困了进去。
控制着结界缩小了一些,又往上叠加一个隔音结界,觉得差不多的铃花才停手。
“呼这下总算可以好好查探了。”
烛台切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以为天真软弱的少女审神者毫不留情地把一期一振关进结界,然后露出小小的微笑,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尽管知道这样做也是情有可原,但一期一振拼尽全力都没能阻止审神者接近他的弟弟们,无论怎样努力地咆哮、挣扎,依旧无法打破结界出来的困兽模样,深深刺痛了烛台切的心。
仿佛再一次感受到曾经被审神者支配的痛苦,被脖颈上无形的绳索紧紧勒住的窒息感重回心头,无力阻止一切发生的他,只能默默注视着铃花他们翻看起了刀剑的残骸。
果然还是没办法喜欢起来啊,审神者这种存在。
“那么,这边是还保有灵性的刀剑,那边的已经没有救了。”
花费了不少时间对整个修复室进行了整理,连原本杵在一边的烛台切也被拖过来帮忙,最后修复室里的刀剑被分成对比鲜明的两堆。一堆是因为各种原因已经“死去”的刀剑,另一堆是相对完整的,还有救的刀剑。
相比起残骸,还能救回的刀剑非常少,少到让人感到心痛的程度。
其中有几把短刀原本是被好好放在了桌上,包括一部分已经成了碎片的这些便是一期一振即使堕落也依旧在守护着的弟弟们。
眼见情势严峻,铃花的表情严肃起来,将手按在其中一把还算完整的短刀上准备修复,却被长谷部按住了肩膀。
“等等,主人。”他垂着眼帘,吐出了有些冰冷的话语,“虽然也许是我想太多了但这些刀剑,还是不要完全治好比较好。”
“唉”
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长谷部的意思,铃花愣愣地停住了动作,倒是一期意识到什么,他沉默地看了面色清冷的长谷部一眼,还是委婉地表示了赞同“如果全部修复完的话,你会很累吧。不用勉强自己,就让他们以刀剑的形态休养一下也好。”
听出一期的意思是让她把控一下治疗的度,不要让这些刀剑有化形的余力,想起之前发起刺杀的今剑,态度不佳的烛台切和狂暴化的一期,铃花有些明悟了。这些暗堕刀大部分都对审神者有深刻的偏见,全部放出来对她也不是好事,所以大致修到不会碎就行了。
等到把还有救的刀剑都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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