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比一次好,他也压根不敢掉以轻心,生怕哪天暴雷。
几天没回家,父亲仿佛变了个人。
不对,仔细回忆,其实前两次回来,他爸就已经不一样了,具体表现在收不住的笑和大声讲话的底气,好像随时处在亢奋之中。
这次更加明显,面色红润到像喝了酒,讲话中气足的像高音歌唱家“混小子还在看什么,快过来啊。”
“”卫予换上拖鞋靠近,“现在做什么呢”
“一只鸭子。”父亲笑的眼睛眯成细缝,“老板说现在的人喜欢这些小玩意,让我看着做,你看,这个怎么样”
卫予仔细打量,指出几个他觉得需要修改的点,卫父高兴的低头握刀,一点点修改。
他爸其实才五十多岁,还没到退休年纪,一年来身体不好,进出医院频繁,来来回回的折腾,让他看上去比同龄人苍老一些,特别是鬓角斑白的头发,曾经让卫予很长一段时间不敢去看。
那时候他想尽办法,打听好医院好医生,只要能治好父亲,他不在乎身上越筑越高的压力,不在乎如流水花出去的钱,只求父亲好起来。
这一世他想着赚钱,更快更多的把钱抓在手里,在父亲需要的时候能立马给出去,木雕只是寄托父亲的寂寞孤单想出的权宜之计,他没指望用它们赚钱。
他没想过,那么点小东西,会日积月累的,在某一天,忽然给他这么大的惊喜。
父亲的状态、父亲脸上的笑意,都是上一世从没有过的,连带着鬓角已久花白的头发和眼角挤出的褶子都不再刺眼。
就这么简单吗他只是买来工具,告诉父亲可以做,就足以给父亲带来这么多的乐趣,在父亲身上,他看到久违的期盼和憧憬。
憧憬成品是不是受欢迎,期盼下一个东西的成型,欣喜到手的金钱,都是对生命、对生活的渴望和期待。
一套小小的木头,助长了他的新生。
对,就是这么简单。
“来,这样,怎么样”
卫予撇头,收拾好情绪才低头去看“这样好多了。”
“最近我的东西卖不错,钱不多,我都给存起来了,你要用就告诉我。”
卫予笑的释然,重生后最开心的一次“我知道了。”
没有什么比他们好好的更让卫予欣慰,吃完饭拎着他妈做的两大盒子菜品下楼时,冬天的风都没那么凉了。
真好,卫予这么想着。
第二天卫予在屋子里查资料,和廖然约好中午到展会,他准备先在网上了解一些,孙阿姨打来电话的时候声音发抖,把他吓了一跳“阿姨怎么了”
“老,老板,有个人找你,我说你不在,他偏要我打电话给你。”
声音又压低一些,“这个人好凶啊,老板,我要不要报警”
与此同时,卫予听到电话里一个声音“我去,我说了我是他亲戚,阿姨你怎么啊气死我了”
卫予一愣,孙阿姨又问需不需要报警,卫予忍不住笑“不用,我马上过来,阿姨没事的,他是我亲戚。”
孙阿姨“啊真是啊可是他”
那方又喊“我长得不像好人吗真的气死了”
孙阿姨“真的不像”
卫予肚子有点疼,憋的“我马上就来。”
赶到店里时,孙阿姨正在接待顾客拿东西,一边时不时朝门外看,眼神十分警惕,那架势,稍有不对她就打110。
卫予抿嘴忍住笑意,商业街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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