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予格外清醒, 他非常明白自己在做什么, 伸向邱行之腰后的手,抵在邱行之大腿处的膝盖, 以及卡在邱行之脖颈侧面的手掌, 都是出自他的本心和意识。
他没有做过类似的事,经验为零技巧为负,只凭一腔热烈的本能去寻觅、感受对方,动作粗鲁的完全不像他原本的模样,而邱行之似乎愣住了, 陷在黑暗里的脸只有个大致轮廓,沉默的承受着他混乱的触碰。
混乱持续的时间并不长, 他动作太大击中邱行之腹部, 一声闷哼仿佛给卫予浇下一桶冰水,他停停了下来, 大口喘着粗气, 在难以辨认的清晰度里看邱行之。
他没退开, 维持紧贴对方的姿态, 就那么看着,黑暗里的那一声闷哼后, 邱行之再没发出声响,虽然看不到彼此, 可卫予觉得他在凝视自己。
视线是带有温度的,卫予能感觉到。
这个房间靠阴,背后是一条无人经过的小巷子, 时间已晚,推离窗格的缝隙里只有偶尔钻进来的远处大街上的汽车喇叭声,不密集,很久才有一下,是他们唯一能听到的声音。
在黑暗里待久视线逐渐适应清明,卫予眼里的邱行之越来越清晰他是在凝望自己,幽深的眸子,敛着不知名的情绪。
不知道这样无声的对望了多久,卫予感觉邱行之呼吸平复下去,倚再墙上的背脊朝他倾来,再次拉近距离,只要伸手就能够到、触摸到彼此。
窗外一阵哔哩哔哩声呼啸而过,邱行之喘了口气,低声问“卫予,你想”
他声音沙哑,像抽了整夜的烟灌了整天的酒,急促中混杂着难以抑制的冲动,砰砰冲击着他的肌肤,他感到有什么东西想要破皮肤而出,突突突的打乱他的呼吸节奏,以至于说话都不连贯。
卫予想做什么似乎已经很明了,可邱行之不敢相信,这个时刻的卫予和他以往所认识的卫予太不同,他生怕自己没控制住,用力过度的兴奋一场,醒来发现什么都是假的,一场空。
“是。”
又是一轮紧凑的呼吸声,邱行之几乎找不到自己的嗓音“可是,你为什么”
为什么这样为什么他不知道,不确定,所以他什么都不敢做。
卫予的双眼灼灼明亮,黑暗中闪着奇异的光彩,轻轻低笑,伸手抓住邱行之的手腕,极慢,却极有力道“没有为什么。”
邱行之紧紧的锁住卫予的脸部轮廓,脑海里一个声音嘶吼着“邱行之你他妈的是不是脑子进水了这个时候问个屁的原因啊问个锤子啊你现在需要做的是什么是,什,么你心里没点逼数吗”
他现在需要做的
卫予轻轻叹息,叹气声萦绕的抓着邱行之耳朵,连带着心也痒痒了起来,眼见那股热量想要远离,邱行之抛开脑海中极不容易攒起来的理智,猛的攥住卫予手腕,拖着朝房间里走。
他从小练就的力道从未在卫予身上释放过,可是这次动作粗暴,铁爪子一样扣他的手腕,掌心那么烫,渗进皮肤,灼烧他的灵魂和血肉,每一处都是烫的。
卫予咬了咬牙根,默不作声的被邱行之拖到里面。
邱行之对这种事没有经验,最初的慌乱后,感觉自己的灵魂被分割成了两半,一半还是那个满头打着震惊和惊慌的自己,另一半则是全然冷静,迅速在脑袋里思考接下去该做什么的自己,两个都是他,矛盾的组成把甩手把卫予扔到床上的邱行之。
床很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