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又来了,你又不属狗怎么老咬人”
邱行之闷在他身上哼哼的笑,温热的呼吸辗转环绕耳朵,激起人的轻轻战栗“忍不住。”他现在尽量不咬下巴脖子明显的位置免得卫予没法见人。
得,刚洗完澡,还得洗一次,这是今天第三次洗澡了。
掀开被子卫予艰难起身,低头看,除了咬出来的,胳膊上半段和腰侧两三道青色泛紫的粗印子,是邱行之掐出来的指痕,不疼,但落在白皙的肌肤上看着总是惊心。
邱行之蹲在床边轻轻摸他的腰“还好吗”
每次做完他都会问一句“还好吗”,卫予每次都以白眼回答,能怎么说,除了一点点酸疼其实很爽邱行之床上的模样跟床下完全两样,一开始觉得他太疯,习惯后觉得挺好,两人这方面无比的契合。
卫予进去洗澡,邱行之把文件整理好放床头,前天刚换的床单被褥拆下来丢进洗衣机,自从卫予住进来,他洗床单被褥的频率由一周一次进化成一周至少三次,眼看着布料褪色,他干脆买了十几套回来备着。
这一折腾完确实就到半夜了,邱行之边给卫予按摩后背和腰边把和秦易打架的事说了一遍,他受的都是小伤,秦易最后被他掼到墙上的那一下不轻,估计轻微脑震荡。
卫予趴着听完,没对打架事件发表意见“其实我一直觉得秦易并不喜欢我。”
“喜欢”两个字让邱行之没把控好力道,按的卫予闷哼一声,他赶忙放松力道,不乐意的撇嘴“这种事怎么说得准”
就像他认识秦易这么多年,从来没看出他是个禽兽。
卫予始终对这点存疑“他虽然说过喜欢我,但他的样子真不像。”
邱行之不高兴了,松开卫予的腰趴到卫予旁边“那你觉得什么样子才像喜欢”
卫予撇头和他面对面,眼角流出笑意“你这是吃醋了”
邱行之理直气壮“我吃你的醋有什么不对”这是他天经地义的资格
曾经他也吃醋,但不敢流露,现在有了权利,他要好好行使。
不知道是不是刚刚做过最亲密的事,邱行之的眼神软的像一汪水,床头灯的色泽给他眼睛镀上水波纹,在卫予的视线里波光潋滟,似要把人拉进潺潺小溪之中,心底某处被清水冲涤一般的触感搓揉,卫予整个人也柔软起来。
他忍不住朝邱行之怀里凑,邱行之抱住他,嗅到他发丝的香气“你继续说。”
被熟悉的心动气息包围,卫予眼皮发力沉沉下压“说不好,就是感觉。”
他喜欢人,被人喜欢,他觉得喜欢不是那种样子的,他嘴上说着喜欢,送花,送西餐制造浪漫,得不到回应不要紧,被拒绝也不要紧,他还是在站在那里,嘴上说着爱,说着等待,说让卫予给机会,但他感觉不到爱,从始至终都没有。
以爱为名行错误之事的人车载斗量,可他始终感觉秦易不在此列。
那是个太复杂的人。
“别说了。”邱行之轻轻抚摸他发酸的后腰,“不重要。”
卫予像沉溺于最美好梦境的孩子,意识不太清晰,鼻腔是他最喜欢的清冽,身前是柔软温暖的怀抱,手心里是坚实有力的另一只手,构造出一整个催眠机制,殚精竭力的把他拖向沉睡的海洋,比婴儿时期听摇篮曲还催眠“嗯。”
不重要,那就不要继续想。
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两个人,拍熄房间唯一光源,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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