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总做的到么”
周福来能说不么虽说这些年干那些勾当很小心,可真要找真要查,什么查不出来,他能用钱使唤的,别人也会,届时麻烦会源源而来。
愤愤要走,卫予喊住“既然不是我的问题,还请周总在大家跟前随意帮我说句话,毕竟那是您的母亲。”
他有意拖长“母亲”的尾音,带出些微的警告。
被将一军的周福来火速离开,卫予几乎能看到压在他头顶的怒火。
记起周福来身份开始卫予就在想办法,以备不时,他的力量和周福来差太多,也没他无耻,思来想去,能起作用的,只有他干过的龌龊事。
那些事也许没几人知道,可做过的人,猛然听人提起,不会不心虚。
卫予查到一批以前在此开过店又离开的老板姓名,没有办法加以甄别,索性全部报给周福来。
里面一定有被他陷害人的名字,网够大,总能网到鱼。
周福来当然有办法对付他,但机会成本很大,不合算,自己只是个无足轻重的角色而已。
半小时左右,斜对面煎饼店老板发了个朋友圈。
老周他妈原来是吃了别的东西进医院,不是卤味店的,咳,吓我一跳
寿司店老板也发微信询问,卫予这才放下心头大石。
消息怎么传出去的,还怎么给他咽回去。
卫予扯起嘴角,驾车外出,他还有一件重要事情处理。
邱行之和楚成玉视频聊天。
“这几天有见过小予吗他怎么样啦”
无法开启的壶,他妈非要提起“他最近忙。”
“你这个性格唉,也怪你妈我,总是和你爸闹,不知道你”
“妈,别提了我有电话进来,先挂了啊妈,你在国外当心身体。”
“儿子你也是。”
邱行之的心哐当哐当在胸腔里西撞,手心微微潮湿,眼珠子黏在屏幕的名字上挪不开,一遍又一遍的确认不是做梦。
已经多久,卫予没有主动联系过他。
真的是他。
邱行之深深吸了口气,去划中间图标,手指颤了一下,失败。
电话在这个时候停止响铃,屏幕之上蹦出一行字5秒前未接来电。
“”
挤压着隐隐作痛的眉心,懊恼情绪还来不及散开,铃声再次响起。
还是他,是他
深呼吸、吐气,再呼吸、吐气,估摸着语气不会变形,他拿起手机。
条件反射般按下接听的一瞬,邱行之却后悔了。
“我在你家外面,你能出来一下么”随即挂断,不给他找借口拒绝的时间。
那个高大身影出现在大门口的同时,卫予收到一条微信,也是隔壁寿司店老板发来的。
卧槽卧槽,那个周大哥,被警察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