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最爱的人一起度过的。”
晏玉洁的脸上满是甜蜜的笑容。
她知道爷爷性格保守不能接受自己的选择,孤身一人回s市参加寿宴。
晏老爷子其实也隐约知道孙女喜欢女人,看到孙女说“两年是和最爱的人一起度过”时并没有顺势问她为什么不把爱人带回来给爷爷看看,而是略带遗憾的说“顾秀已经答应和你退婚了。”
“真的吗太好了”
晏玉洁很开心。
顾秀早知道晏玉洁对身体原主没有感情,听到这话自然不会难受或是愤怒,闻言,落落大方地从人群中走出,走到晏老爷子跟前“老爷子,顾秀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好好好”
晏老爷子敷衍地说着。
随后,顾秀转身,对晏玉洁说“我们的事情”
“等寿宴结束再谈。”
晏玉洁打断顾秀的话。
她怕顾秀这个垃圾用退婚的名义敲竹杠,毁了寿宴的气氛。
之后,晏玉洁接替晏明礼的位置,留在酒店大门前陪老爷子迎接贵客,晏明礼带顾秀进会场。
快到牡丹厅的时候,晏明礼停下脚步,说“顾秀,你给爷爷准备了什么贺礼”
他怕顾秀拿出不值钱的破铜烂铁,让顾家和自己一起丢脸。
“放心,我准备的东西绝对拿得出手。”
顾秀非常自信。
晏明礼却总觉得顾秀会把寿宴搞砸,将顾秀带入牡丹厅后就开始招呼其他客人,直接无视他的存在。
应邀出席寿宴的宾客们也都知道顾秀是个同时让晏家和顾家丢脸的存在,入席后彼此热络打招呼,集体忽视坐在他们中间的顾秀。
顾秀虽然早知道今天会被所有人冷落,但真正坐进彻底无视自己的人群,还是能感觉内心深处缓缓溢出的属于身体原主的惆怅和痛苦。
被人当隐形的日子,确实不好过。
顾秀叹息。
此时,客人们基本到齐,晏玉洁也搀着晏老爷子走向主位。
经过顾秀的那一桌的时候,晏老爷子没有停下脚步,晏玉洁发出一声冷哼。
如果不是弟弟承诺了顾秀会退婚,她甚至不想看到顾秀出现在爷爷的寿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