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要去履行自己的使命,我就可以走了。至于这个使命是什么我就不得而知了。”奥菲亚科斯略一歪头,“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不是么”
我沉默了,如果试图搅动命运的浑水让它跟着自己的想法走也算秘密的话可是今天发生的事情却给了我一个响亮的耳光。
第一批派到日本的白银圣斗士大部分都被穆送到嘉米尔去了,魔铃可能是想暂时藏身日本,但是运气不好撞上了第二批前来绑架纱织和破坏斗技场的白银圣斗士,被一路追杀逃命跑到这附近,然后紫龙偏偏就在这个时候被送回了日本。等于说折腾这么半天,剧情兜了一个大圈子又拐回来了,和英仙座的亚鲁哥路这一战最终没能避免。
如果紫龙瞎眼是一个无法躲开的劫数,那往后更多的关键剧情点,是不是也无法避免黄金圣斗士依然会在内讧中死伤过半恸哭三人组依然会流着血泪和战友自相残杀叹息之墙依然会毫不客气地吞噬掉所有人的生命
我打了个冷颤,如果这个世界的命运是注定不能改动的,那我一直以来的想法岂不是彻底泡汤
奥菲亚科斯发觉我神色不对劲,试图扯开话题“你要不要去看看其他伤员的情况”我点点头,按照他的指引往普通病房的方向走,他说自己精神撑不住了,要去休息室躺一会儿,就不送我过去了。
我再次向他致谢,数着门牌号摸到瞬和星矢的病房门前,星矢刚睡醒,还在挂点滴,瞬肩上松松垮垮地披着病服外套,露出来的胳膊上缠着绷带,正在跟星矢小声交谈刚才发生的所有事情,我在外面看了一会儿,没进去打扰。
旁边是魔铃的病房,门关上了,但是以我现在的听力,就算不进去也能把里面的情况了解的清清楚楚。
一个脆生生的陌生女孩子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可能是这里的护士,她的语气听起来很苦恼“魔铃小姐,真的不能把面具拿下来吗你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势太多了,我有些放心不下,想看看你脸上的情况。”
然后就是魔铃的声音,礼貌但不失坚定地拒绝了她的好意“对不起,我不能在外人面前把面具摘下来,这是职业需要。我明白你的好意,但是我脸上没有任何伤口,不需要处理。”
女孩子哦了一声,开始收拾东西,发出了一阵细碎的玻璃器皿碰撞的声音,不过她的嘴巴并没有闲着,依然在叽叽喳喳说个不停“那你是信仰了什么特殊的宗教么,就像穆斯林妇女或者锡克教徒那样不可以把头巾摘下来”
这时候纱织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美衣,对病人不要问东问西的,这样不礼貌。”
“啊,对不起。”女孩子连忙道歉,然后房门咔擦一声响,纱织抬手帮忙按着门板,目送她捧着医用的手术搪瓷盘脚步轻快地离开了。发现我站在门外,她连忙挡在了魔铃面前,笑得有点尴尬“这个她现在不太方便,你能回避一下吗”
我心想可能刚才包扎伤口的时候魔铃把衣服脱了没来得及穿好,连忙道歉转身离去。刚走出没多远,就听见身后传来哒哒哒的脚步声,扭头一看,纱织追了上来,小声道“魔铃说她习惯一个人呆着,我就不打扰她了。还有,紫龙的眼睛”她难过地抿了一下嘴唇,“很抱歉,但是我一定会继续想办法的”
我扭过头去看着墙壁和地板的接缝处发呆,这种苍白无力的安慰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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