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
水镜把我放了下来,任由我在屋子里好奇地东摸摸西看看,自己也坐下来捶肩膀,一口气爬那么多层楼梯就是铁打的人都够呛,我是深有体会的,哥们儿你辛苦了
屋子里打扫得很干净,一点灰尘都没有,算算时间,我发现了一件很不对劲的事情这个房间里所有的东西几乎都是全新的,没有被使用过的痕迹,很显然这里没有人住,只有女神殿的侍女一直在打扫和添置新的东西。
但是从史昂和童虎的年龄推断,圣战再等一两年就该爆发了,如果这个时代的雅典娜直到现在还没有降临,那等圣战开打的时候圣域方面岂不是群龙无首
而且那位教皇虽然仅仅只是一个照面,但我还是感觉他身上很有问题他穿得实在太严实了,翻羊皮卷的时候手上还戴了一副把手指都包裹起来的护甲,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都包起来。
如果这位教皇也在不知不觉中被人掉包了呢经历过撒加之乱的人肯定会忍不住往这方面想,我也不例外。
问题一大堆啊,但遗憾的是,现在的我实在没有那个精力和能力去调查这些谜团,只能坐视一切发生。
左右环顾一番,我想着找个花瓶之类的东西先把手里的荼蘼花插起来,这么好看要是凋谢了怪可惜的。水镜看出了我的想法,凑过来把花拿走,摸着我的脑袋安慰道“这里没有那种小孩子容易碰翻造成伤害的器皿,你想找个花瓶是吗在这里等着,我去找侍女们要一个,乖乖呆着别乱跑哦。”
我点点头,望着他离开关上门,低头继续研究屋子里的摆设。
不知道过了多久,正当我翻看一本疑似幼儿启蒙读物的手抄本时,大门忽然被推开,有人从外面一阵风似地刮了进来,我吓了一跳,一抬头差点撞到来人的鼻梁,他动作相当敏捷,一侧脸就避开了我的“偷袭”,反手一把扣住了我的肩膀,兴奋地左看右看。
冷静下来后,我立刻发现这个人看起来非常眼熟,再仔细一看,他和双子座的该隐长得极其相似,但该隐是银发金瞳,眼前之人则是黑发银瞳。
他也察觉到我吃惊的神色,咧开嘴灿烂一笑,露出一颗尖尖的小虎牙“嘿,你就是水镜带回来的那个小鬼吧你肯定见过我哥哥了是不是”他指了指自己,“自我介绍一下,我叫亚伯,该隐的双胞胎弟弟,我们都是双子座的黄金圣斗士哦虽然我们是双胞胎,但是还是很好认的吧,别搞错了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