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招呼,他们是这样,我也是这样,已经疯狂到没个人样了。
头顶上忽然出现了巨大的压迫力,我抬头一看,双子神居然屈尊驾临战场了,死神塔纳托斯一挥手,便轻而易举地粉碎了我砸了半条命都没砸掉多少的冰壳防护,然后两位神祇降临在地,眼神轻蔑地扫了一眼周围,迈步往前走去。
天秤座和白羊座立刻挡在了雅典娜的面前,但是在神威之下,他们连站立都做不到,很快就在极度痛苦中倒地,大量鲜血喷溅到了法阵上。
就在那一刻,水瓶座的嘴唇忽然动了一下,似乎念了一句什么,脚下的法阵在一瞬间暴涨出刺眼的金色光芒,所有人都在一瞬间被裹了进去。
我感受到自己的骨骼肌肉在巨大的力量挤压下不断粉碎,已经模糊的视线中,隐约能看到一个少女的身影站了起来,一对庞大的羽翼从她背后缓缓张开,遮天蔽日。
拾贰
再次苏醒的时候,我发觉自己已经恢复了亡灵之身。
不过我已经没兴趣知道临死那一刻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只想知道战争的结果。
最后从潘多拉大人那里得知,哈迪斯陛下已经再度陷入沉睡,双子神被封印进了雅典娜的圣盒中,不知道被她藏到哪里去了。
这一代圣战最终还是活下来了两个人,正是天秤座和白羊座。其他人的事迹要是单独拉出来,每个人都能排一场悲喜剧,但是在看惯了生死的我眼里,那就只是一组组数据而已。
按照哈迪斯沉睡前的谕令,水镜被清醒着丢入八个地狱轮流接受神罚,直到他为自己的背叛行为诚心悔过。按照这个算法,到下一次圣战开始,两百多年时间,平均每个狱他至少得呆上三十年。
所以这场战争的结果,也就这样了。
三大法官少了一个,意味着我和米诺斯的工作量成倍增长,同样恢复亡灵之身的他每天都是一副腰肌劳损肾亏过度的表情,虽然我很想打趣他,但是想想自己恐怕也好不到哪儿去,就把嘲讽的话都咽了下去。
日子又变得无聊起来,我居然有点怀念打仗时的刺激了,所以说人都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永远不会长记性。
冥界的娱乐少得可怜,就算不去看那些堆积如山的公文,也没什么可打发时间的,唯一能让我感到舒心的是潘多拉大人的竖琴声。
这样的日子又不知道过了多久冥界很难计算时间,因为根本没有日出日落,忽然有一天,潘多拉大人在弹奏完一曲之后,对我说“我要走了。”
我问她“您要去哪里”
她淡淡地说“去人间,我的使命又要开始了。”
我沉默不语。
她也没再说话,提裙起身,我帮她打开沉重的雕花大门,准备目送她离开。没想到她走过我身边的时候忽然小声低估了句“我弹琴有那么难听吗怎么你每次听到一半就睡着了”
气氛一时很尴尬,我实在不好意思承认,我区分乐曲好坏的唯一标准,就是能不能帮助我安详入睡。
拾叁
又不知道等了多久,潘多拉大人带着哈迪斯陛下这一世选中的转世体回到了冥界,一起回来的还有天暴星,据说他们这一世的肉体是亲兄弟。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事情,天暴星是唯一一名直接听从冥王调遣的冥斗士,对其他人一向爱答不理,连潘多拉大人都指挥不动他。
艾亚哥斯终于得到了冥王的开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