域要稍微有趣那么一点点,后者的做法我已经重复了太多次,已经让我感到厌烦了。”
“你”史昂袖袍一振,灿烂的星屑喷涌而出,直扑刻耳的门面“星屑旋转功”
奥德修斯却突然伸手拦下了所有的星光,皱眉道“你先听她把话说完。”
史昂闻言脸色更加难看,手已经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用力得指节发白。
刻耳瞥了一眼奥德修斯,继续平淡地叙述“我是司职毁灭与破坏的女神刻耳,黑夜女神尼克斯殿下之子,从诞生的那一刻起,我的使命便只有一个摧毁世上所有的一切,毋需任何理由。你认为我盯上那个人类是出于仇怨错了,我不会关心毁灭之外的任何事情,只是因为那个时候,我恰好路过,又恰好看到了那对刚刚降生的双胞胎,所以就动手了,仅此而已。在他脑中留下刻印,让圣域从内部崩坏,不过是一种破坏手段罢了,而且,我并不在乎毁掉的是什么,冥界奥林匹斯山亚特兰蒂斯圣域在我眼里都没有区别,只是一个破坏目标罢了。”
“行了,您不必再说了。”奥德修斯头痛欲裂地燃烧小宇宙,将刻耳的力量逐步消除,她似乎完全不在乎这一切,只是木然地看着自己身形渐渐变得透明,最后完全消失不见。他叹了口气,对脸色不善的史昂和纱织解释道“这不过是刻耳留下的一缕小宇宙而已,本体不在此处,如果她以真身降临,整个圣域都要化成齑粉了。”
这时外面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阿克索气喘吁吁地一把推开了房门“父、父亲您真的回来了”
“啊,阿克索你来的正好。”奥德修斯微微一笑,纱织和史昂便在睡眠疗法的影响下毫无征兆地倒了下去,“请把这两位送去好好休息,我要专心治疗这位伤患。”
“好的。”阿克索变成蟒蛇的形态,小心地将两个人拱到背上,飞快地离开了。
奥德修斯反手锁上房门,伸手在另一张床的加隆额上一点,他立刻睁开了眼睛,翻身起来警惕地盯着自己。
奥德修斯很随意地拉过一张椅子坐下,端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水“你就是另一个双子座吧你哥哥的病情阿克索应该和你详细阐述过了,我就不多赘言。你想救他,可以,但是得用自己最珍贵的东西来换,要想明白了哦先听好,我要的可不是你的命,因为对于人类而言有太多事物比生命还要珍贵得多。”
加隆语气坚定“只要能救他,随便你”
“好吧,看来你已经想得很明白了。”奥德修斯把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打了个响指,加隆立刻觉得强烈的睡意开始侵袭大脑,恍惚中他听到奥德修斯在自言自语“好好睡一觉吧,你的精神太紧绷了,这样可不利于手术”
“宙斯迷恋斯巴达王后丽达的美貌,化身为一只天鹅与其交合,后来她生下了两颗卵,一颗孵出了卡斯托尔与波吕克斯,另一颗孵出了海伦与克丽泰梅丝特拉,但是,只有波吕克斯和海伦才是继承了宙斯血脉的神子,卡斯托尔与克丽泰梅丝特拉只是普通的人类”
天阶月色凉如水的夜晚,身穿教皇法衣的老人难得取下了那个在幼童看来有些狰狞的头盔,露出常年掩盖在青铜面具下,那张威严而不失慈爱的苍老面容。
此刻老人正做着一件与他身份截然不符的事情将一本发黄的古希腊神话大全摊在膝间,用沉缓的语气慢慢念着里面属于双子座的故事。
两个一模一样的小男孩一左一右靠在老人的腿上,其中一个明显听得入了神,而另一个则好奇地探出头去,想看看书上都写了什么,然而手被自己的兄弟轻轻一拽,示意他不要打断老人难得的睡前故事时间,吐着舌头又缩了回去。
价值连城的丝质长袍拖曳在地,被两个小家伙赤足当地毯踩在脚下蹂躏得起了皱褶,老人却浑然不顾,还特意将自己宽大的袖袍盖在两个孩子背上,免得着凉。
故事讲着讲着,老人忽然感到膝头一沉,只能无奈地合上了书本,低头看着两个已经趴在腿上睡着了的小家伙,手还紧紧地握在一起。
“唉呀,每次都是这样,吵着要听故事结果听到一半就睡着了。”老人把两个孩子揽入臂弯,起身往宫殿深处的卧房走去,“如果你们两个长大了也能一直这么相亲相爱就好了呀”
可是老人心里明白,即使没有那个一直萦绕在圣域里的“双子座诅咒”,终有一日,他还是会把这对双胞胎推上截然不同的道路。
他的精神难得出现一丝恍惚是谁来决定我们的命运,又是谁背后在操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