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停下了动作,面无表情地迎上了加隆一副打算看戏的表情“什么时候见过的他直接告诉你他是你的双胞胎哥哥了还把圣域的事情告诉你了”
加隆没能如愿从我脸上看到震惊的表情,有点失望,语气也变得懒洋洋的“五年间见过零星几面,不过嘛他除了承认我是他的双胞胎弟弟之外,别的绝口不提,我绞尽脑汁旁敲侧击才从他嘴里撬了点信息出来,但是过后再去查,就发现他完全是在胡说八道,地名人名没有一个对的上的,从那之后我就对他提不起一点兴趣了。”
我懒得多讲什么,把所有的照片放进随身的腰包里“这么说,你对我的话其实也是不信的咯”
加隆翻开了他的小本本速记了几行,字迹划拉得跟鬼画符似的“至少可以当个有趣的故事听听,而且你们两个确实是这五年中我碰到的、仅有的两个认识我的人,不管你们的说辞是真是假,总比一片空白要好些。”
我唯有沉默。
阴沉沉的海面之下,北大西洋宫殿的深处,加隆一身是血的被扛回来的那个晚上,昏迷之间从床上摔了下来,狄蒂丝被他的惨状吓得不敢进门,我只好卷起袖子自己上,走到他身边俯身检查的时候发现他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眼珠已经完全被深蓝色浸染了,毫无光彩。我吃力地把他扛起来往浴室挪,他的脑袋就贴着我的脖子,干掉的血迹糊了我一身。
然后我听到了加隆虚弱的呢喃声,因为声音实在太小了,我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他在念撒加的名字,他在喊“哥哥”。
这个没良心的混蛋,死到临头终于肯服软叫一声哥哥了。
撒加也许想借着这个机会从头开始建立他们早已支离破碎的兄弟情谊,然而,神祇种下的惩罚已经生效,如今加隆只会将自己过去视如珍宝的东西扔在地下,然后不屑一顾地踩过去。
而我冷眼面对这一切发生,心中半分怜悯也无。
再后来,加隆兑现他的诺言转述了奥德修斯的话,那是一段有关他在两百多年前遭遇水镜后发生的故事,内容不算复杂,令我郁闷的是,他的阐述跟这个时代没有半毛钱关系,也跟我们两个没有半毛钱关系,奥德修斯为什么要特意拐个弯儿让加隆来转告我这些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加隆失去记忆后对很多有关圣斗士的理解出现了偏差,还是他本身就很不会讲故事,导致实际上我接收到的信息特别零散,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如果不是本身经历过这些事情外加在占星楼看了大量相关记载,我大概会怀疑这货随口编了一堆瞎话来糊弄我。
不过这一切都不重要了,反正我已经打定主意下了这趟列车就跟加隆彻底分道扬镳,所谓的交换情报现在看来简直可笑的一塌糊涂,怎么看都是我亏大发了果然从一开始就该想办法直接联系奥德修斯,兜这么大一个圈子真是脑子瓦特了。
虽然我没有明说,但是加隆已经很有自知之明地逐步收拾自己的行李,在剩下的最后这段旅途中,我们没有再交谈过一句话,默契地装作对方是空气。
列车上的其他人一度奇怪为什么和我住一间的车厢的旅客从来不露面,我一本正经地表示他是夜猫子,只有半夜三更才会爬起来活动,天亮之前又缩回去了,不需要去打扰他。
这个谎话显然扯得不怎么好,东方快车谋杀案声名远播,所以但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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