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云沥就一手拖着那个小傻子,一边带着那母女俩回军营了。
同营帐里的人打过招呼,云沥带着母女俩到了自己的营帐,从桌上拿起了那把他之前忘在这的剑。
之前的污迹斑斑已被云沥擦拭干净,此时光洁如新。
“这是他的剑,他一直到阖眼,手中都紧紧的拿着,不肯松开。我想了想,还是拿来给你吧。”
云沥递过去的时候,看到女子接过剑的手有些微颤,她先是看了那剑良久,继而忽然像是反应过来了一般,叫道“不对,不对,阿麓他没死,他没死”
闻言,云沥有些奇怪,他之前试过的,贝麓确实是已经死了啊
“这是他的魂兵,他的魂魄尚且还在,怎么会死呢”
女子抱着手中的剑,泪眼婆娑的说道。
云沥一怔。
想当初他看到他的兵器还在时,以为这不是魂兵,而是普通的兵器。
可这女子说,这是他的魂兵
难道
正当云沥疑惑之际,女子手中的长剑忽然散发出一阵微光,继而便分散成无数光点,渐渐的消散于空中了。
女子还保持着抱着剑的姿势,怔怔的看着空空如也的臂弯,以及眼前飞散的光点。
一时间,云沥明了。
心有所念,魂魄不散也。
直至所想所念,终能得见,心愿已了,方肯散去,归于天地间。
这把魂兵,不过一个念想罢了。
如今见到家人平安,他终是支撑不住,走了。
过了半晌,营帐内终是传出了一阵压抑的抽泣声。
云沥站在女子身前,也不知该说什么好,想了半天,他想说,你应该怨我的。
是我没有保护好他们。
女子低声哭泣,半晌,混着哭腔,颤声道“阿麓他生前,基本没怎么在家里待过,就连凝儿,他都没看上几眼这次来冷锋台之前,他曾和我说,打完这一仗,他就离开,不会再去打仗,同我回家种地去”
“我知道他只是哄我,但我还是想相信他我只祈求他能活着能活着就好可为什么”
云沥的手握成拳,指甲硌在手心,刺痛。
“其实我也明白,他断然不可能随我回去,离开军队的”女子低泣着,断断续续哽咽道“他总是哄我,我又如何不知道”
“他生前最爱戴的人便是阿毗君为了阿毗君和无间,他死亦无憾可谁曾料,此番一役,他和阿毗君竟都回不来了”
都回不来了。云沥在心里默默重复了一遍。
女子的哭泣像一根刺。云沥往前走了两步,道“是阿毗君没能带他们回来,是他错了。”
女子听云沥这么说,顿了顿,忽然道“不不是”
云沥看向女子。
女子哽咽道“无论怎样,阿毗君的刀,所指的永远都是无间的敌人。可如今,九幽森罗内换了一位新的魔尊,只不过是一个极乐天的傀儡将来无间会怎样,我们都不敢想”
“怎知那新的魔尊不会有所作为呢只要是能治理好这个国家,谁坐在这个位子上不都一样”
“能有什么作为呢一个极乐天的傀儡罢了。”
云沥心里一堵。
“也许阿毗君也没有你们想的那么好。”云沥叹了口气,道“阿毗君在死之前还是魔界战神呢,不一样被人杀了。”
然后他说完这句话后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根本不是在安慰人果不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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