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还是多亏沥哥哥对先尊苦苦求情,才饶了西临洛氏家唯一的子嗣一命,而义父因是门客身份,这才幸免于难。”
她顿了顿,又道“不过还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啊,想当年那个靠沥哥哥求情才活下来的孩子,现在都当上无间的魔尊了”
西临洛氏的洛芹。
“我当初被义父救到洛家的时候,他也就同我一般大吧甚至比我还小些。那时义父是洛氏一族的族长,也就是洛芹父亲的门客,是洛芹的老师,我就老是和他抢义父哈哈,都是些陈年旧事了。”
叹了口气,婴沛道“或许这也是义父为什么不让我出来找沥哥哥的原因吧纵然洛芹是极乐天扶上位的傀儡君主但只要他在那个位置上,没有人干涉他,何愁有一天不能自己独揽大权呢。”
“只要他想。”婴沛又补充道。
“那你义父多虑了。”云沥道“阿毗君已经死了,无法再干涉他了。”
婴沛睫毛颤了颤。
云沥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他轻咳两声,试图挽回,但一寻思,也好,就让她彻底死心吧,长痛不如短痛。
再后来,云沥又给自己烧了些纸钱其实作为魔族,烧纸钱根本就没用,也不知是不是从人族那学来的,总觉得即使是魔族,死后烧烧纸钱,也算是生者为死者的一点点悼念了。
不过给自己烧纸钱,云沥一边将那黄纸扔到火里,一边在心里喃喃,这样搞不好老子真会折寿。
或者就当自己真的死了吧。
云沥已经死了。
两个人回军营的时候,天已经暗下来了,隔着大老远云沥便看到那一身白衣的人站在外面,活像一个盼着儿孙回来看看他的孤寡老人。
“义父”一旁婴沛隔着大老远叫道。
“你还叫”果不其然,诃梨勒怒了“你这一整天又跑哪去了”
“和殷兄弟出去逛了逛。”婴沛一脸实诚。
诃梨勒这才注意到一旁的云沥,怔了一下,脸色稍微有些缓和,道“近来似乎有炎峒的士兵混入城内,今天一早还有人发现了他们的尸体,也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这几天你就别出去乱跑了,万一出事我怎么和君上交代”
“他也不在意我的死活啊。”婴沛回呛道“他现在当了魔尊了,连义父你都被发配到这乱地方搞治安了,你还觉得他会在乎我吗况且我和他关系从小就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少拿他来压我了。”
“你这孩子”
“你是他的老师,他又无亲无故,你本就该身居右相之位,可现在只让你做个天司,你还在处处为他卖命。”婴沛像是忽然上来脾气了一般,顶撞诃梨勒“我看这样,还不如放我去找沥哥哥,让他回来带我们把极乐天的人赶出去”
“胡闹”
诃梨勒似是被人给说到了痛处,一抬手竟是要打婴沛的样子一般,云沥一见,刚想劝拦,忽又听婴沛道“可惜,沥哥哥已经死了。”
诃梨勒抬起的手停滞在了半空中。
“他确确实实,已经死了。”
婴沛吸了吸鼻子,道。
“我已经没有亲人了可现在他也不在了。”
她抬头看向诃梨勒。
“他死了,你和洛芹,该是最高兴的人吧。”
说罢,婴沛便绕过诃梨勒,头也不回的往诃梨勒的身后走去了。
夕阳洒在她单薄的肩上,孤寂而又隐忍。
直到婴沛走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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