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死了,他坐就坐吧难不成阿毗君是你们家主子害死的不成”
云沥说的轻描淡写,诃梨勒听后,却是张了张口,竟是一副急于想说什么的样子,但最后还是将话给吞了回去,什么都没说出来。
云沥看着眼前的诃梨勒,也不再说话。
过了半晌,诃梨勒终是叹了口气,道“罢了,我相信以你与阿毗君多年共处的品行,定不会再次陷无间于战乱之中我只恳求你,勿做威胁君上之事。”
诃梨勒此话,却是让云沥怔了怔。
诃梨勒居然求自己。
一介高高在上的天司,居然去求一个流离失所什么也不是的小兵。
只是为了自己所侍奉的君主。
若不是走投无路,他或许也不会到这一步吧。
可是云沥特别想问他,究竟是谁让他走投无路的是谁在坐上魔尊之位后只给恩师一个天司之职,又是谁让他来此地抵御炎峒却只给了他一小部分军队的
不正是他为之恳求之人吗
他其实很想问一句,值吗
究竟值不值
不过他到底没问出来。
侍君之臣,鞠躬尽瘁罢了。
心念至此,云沥眼神暗了暗,继而连忙回了回神,顿了顿,兀自点了点头,道“诃天司放心,此计对魔尊绝对有益无害烦请诃天司将此信寄到不归界的寒宫吧。”
从诃梨勒的营帐里出来之时,云沥还没走出两步,便觉不对,脚步顿住,云沥侧头,朝营帐的门帘一侧看去。
一红一白,小傻子和婴沛,光明正大的听墙角。
此时两人见已被发现,倒也没有解释的意思,仍旧是光明正大的从暗处走出来,小傻子跟在婴沛身后,一副小跟班的模样。
小傻子此番模样让云沥很不爽。他朝小傻子勾勾手指“你谁那边的过来”
小傻子一听,立刻乖乖的从婴沛身侧绕出来,躲到了云沥身后。
“小红你”婴沛一见,一脸讶异的看向云沥和小傻子。
“你刚才在这偷听”云沥不等她说完,忽然打断,问道。
这问题一下子把婴沛给问噎住了,她先是一顿,接着理直气壮道“我没偷听我义父说什么我有权利知道本少爷是在光明正大的听”
“还少爷呢”云沥戳了她额头一下“小丫头片子。”
“我就爱这么叫要你管”
“好好好我不管我不管。”云沥摆手“你和诃天司和好了”
“什么”
“昨天不是还和你义父吵架了吗和好了”
“早没事了。”婴沛耸肩“这有什么,以前在洛家的时候我和他三天一大吵两天一小吵,最凶的一次我都把他的头发给剪了,现在我不还好好的叫着他义父。”
“这么夸张吗。”
“我都习以为常了。”婴沛歪了歪头,接着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一般,问道“对了对了,你那信里到底写的什么”
“这么大方的承认听墙角”
“你废话真多”
“你猜”
“猜你个头”婴沛怒道“我猜你那里面放着封情书我说的对不对啊”
“真聪明。”
“滚”
婴沛没好气的白了云沥一眼,云沥咋咋舌“小姑娘家脾气那么大干什么,反正诃天司知道就行了,和你说你也不懂。”
“我怎么不懂你少小看人了”
“那好。”云沥指了指婴沛,问道“如果我要把你所有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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