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拧着眉头,认真地思索了许久,然后摇了摇头。
织田作之助与春燕留在了花泽府。
这一切都是源于春妍从和夜斗的照面后判断,他们一定会再寻找机会来对花泽真由美动手。
花泽家的女主人紧张地加强了安保措施,这期间的安排是在与织田作商量后得出的布局。他们专门用配置了新的热感应系统,以应对神明与早已死去的神器这种平常人根本无法注意的存在。
虽然春妍觉得,这些可能根本拦不住那两个人,于是她根据游戏指引的提示,在花泽真由美的房间画了符咒,如果一有不测能马上通知在隔壁的她与织田作。
春妍阻止了沢田纲吉一行人这次也留在花泽府当“保安”。
这些人不能轻易发现神明,此时便十分危险,说不定夜晚入眠时就会被轻易割断了生命。而沢田纲吉他们想要帮忙,可以分两条路走,她留下来保护真由美,沢田与狱寺便去寻找谁会有可能雇神明杀人。
春妍觉得自己的理由义正辞严,可临走时,无论是沢田纲吉,还是狱寺隼人,都隐隐流露出了不满的情绪。
她悄声问reborn,对方只是用着看戏的表情,骂她蠢货,更让她难以理解起来。
织田作之助也无法参透青春期少年的内心,他也觉得春妍的决定没有过错,于是坚定地支持了她的想法。
夜晚帮春妍整理防御房间用的符咒时,织田作不经意地开口道“你当时问花泽女士她女儿有没有做错事难道做错事了,神明都会惩罚吗”
这个问题问得有些突然,但春妍知道有时织田作会忽然陷入在自己的思考世界里,因而老老实实地回答“神明是聆听人类祈愿的,我想那个神明只是聆听了花泽真由美去死的祈愿而已。”
织田作之助没有再说什么。
倒是春妍想起以前与织田作的对话,好奇地问道“为什么突然说到错事这和你说过的没有写小说的资格有关吗”
织田作之助冷静地看着她,语调平坦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这个问题,你现在是以神主的身份问我,还是以私人的身份问我”
赤发的男人本是想让少女知难而退的。
他内心其实没有如此排斥这个话题,但是如果可以,他还是不想谈太多关于自己的事情毕竟他已经死了,而且很有可能不知什么时候就会消失。
如果是这样的话,还是不要让又一个人记住我的故事比较好。
“私人的身份是什么身份”窗外繁星点点的夜空里,少女突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