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回她拿出一支散给徐观,防风打火机燃起一小簇火苗,她护着这火给徐观点烟,男人也伸出一只手,两人的手一大一小,都是向内的姿势,好像在小心翼翼维护一种珍贵的平衡。
徐观没让她看着自己进门,烟还没抽完,杨果提前走了。
因为职业习惯,她记路很厉害,北京的小巷,其实也总有规律可循。但她特意走得很慢,一步一步丈量脚下的青石板,伸手抚过胡同墙面粗粝的砖瓦。
隔着这些,还有深夜的人家,宵夜的香味,小孩的哭闹,玩游戏的少年人激动的喊叫。
隔着这些,还有徐观。
杨果含着笑,加快步伐走了出去。
次日清晨,杨果还是早早就醒来了。
跟艾玛诗约的午饭,时间尚早,她先起床伏案工作到十一点,收拾收拾就出门了。
到了小区门口,准备往地铁站走的时候,面前“唰”地开来一辆红色沃尔沃,车窗摇下,露出艾玛诗妆容精致的小脸。
这群人。
杨果无奈地上车,坐进副驾驶,“早啊北京大妞。”
“早啊叛逆少女。”艾玛诗嚼着口香糖,“自便啊。”
杨果从自己那一侧拿了口香糖也吃了一片,侧头打量艾玛诗今日的装扮。
艾玛诗朝中间放着的粉色包包努努嘴,“怎么样,限量版呢,费好大劲儿抢到的。”
“好看。”杨果很给面子,朝前方吐出一个泡泡,问“吃什么”
“海底捞”艾玛诗用疑问句,实际上杨果知道,这就已经决定了。
到了地方,门口一如既往坐着排位的大群人马,艾玛诗大手一挥打了个电话,在一众人等嫉妒的目光中大摇大摆带着杨果走了进去。
作为武汉人,杨果却不太能吃辣,反而是艾玛诗这个北京本地土著很热爱辣椒,于是两人一边一个,占用了鸳鸯锅和红锅的位置。
“你说说,这些无良商家。”艾玛诗扫一眼周围的空桌,趁服务员去端菜对杨果吐槽道“白占着这么大店面儿,非得让人等,搞这些莫名其妙的饥饿营销,吃个饭也得用到人脉。”
杨果示意来下菜的服务员离开,自己动手,接口道“也不看看这什么地方,干嘛都得靠艾大小姐不是。”
艾玛诗被哄得飘飘然,等一盘子肥牛都让杨果涮了去才反应过来,瞪她一眼,愉快地跟她抢起菜。
也不是心疼这几盘子菜钱,但就得要两人的筷子在锅里夹来碰去,才有种吃火锅的爽快感。
饭过五味,杨果说“我昨天看见汤蕊了。”
艾玛诗正夹着虾滑可劲儿吹凉,闻言手下一松,一整颗虾滑跌进蘸料碟,溅起几滴麻酱,她瞪大眼睛,刚种的睫毛浓密又纤长,忽闪着惊讶。
“那女的怎么碰见的”
杨果笑了笑“不是碰见的,她自己找来的。”
“她来找你干嘛她还能记得你”
“她当然不记得我,汤大小姐嘛,我等屁民哪儿能轻易入她的眼。”杨果手下戳着虾滑,继续道“我是说,她去找徐观,我也在。”
艾玛诗卡了一下,嘟囔一句“我就知道。”然后才说“那徐观现在干嘛呢”
“菜市口贴膜呢。”杨果神色自然地下了一片羊肉,艾玛诗却吃不下去了,露出一副被噎着的表情,惊恐地看着她。
杨果抬头,把涮好的羊肉夹进她的碗里,问“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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