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寡妇说,吴谨彦就已经猜到了他的婚事
艹他就知道族里不会无缘无故的给他说亲
这厢吴谨彦气的几欲给自己几拳,那箱吴寡妇已然气定神闲的拉着花枝说笑。
“往后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咱先把日子过红火了,不叫那帮子畜生看笑话,等以后小二出息了,咱再一次清算干净你说是不是呀,花枝”
花枝应和着婆婆说“那是,别的不好说,挣钱这事我拿手呀想当初,我八岁跟着师父学养猪,十岁就能另起炉灶,八年功夫置田盖房”
婆媳二人全不顾兄弟俩的情绪,聊起过往,畅想未来,直至回房,花枝才猛然想起,他不是吴老大的亲媳妇,这话说过了啊
吴谨彦一脸嘲讽加冷笑“你才想起来啊我看你答应的挺欢实,还当你忘了这茬呢”
花枝愁上心头,又豁达的想,算了,多大个事不就是钱儿吗他会让吴老大连本带利给他挣回来的
哼以后你就是我的长工仆役还是不用给钱白使唤的那种
吴谨彦被不怀好意的眼神盯的寒毛直竖,外强中干的唬他“干啥”
花枝恶狠狠回敬一记,转脸又馒头开花,笑吟吟的说“老大呀我看你闲着挺难受的,要不先教你个活放心,不用起身,坐着就能干,一学就会,简单的很”
简不简单的也得看是什么人干
吴谨彦在十个指头三个流血的惨况下,初步学会了编鸡窝这他娘的也算简单
手一松劲,稻草又散架了
吴谨彦真想摇醒那个呼呼大睡的家伙,到底怎么教的怎么他编出来的不是散架,就是软趴趴的立不起来
回应他的是富有节奏感的轻呼声,随着肚皮起伏呼噜噜的像是一只熟睡的小猪。
吴谨彦愤恨的继续折腾一堆干草,他就不信了,一个破鸡窝还能难倒他
吴小二打窗边经过时,垫脚从敞开的窗扇里看见一对卧倒酣眠的夫夫。
铺散了一地的稻草上丢着几个七扭八歪的干草垫,他哥侧身躺着,手里正捧着一只胖脚,脚的主人像是怕痒一样一抖一抖的直抽抽,奈何他哥就是掐着不松手。
吴小二觉得自己脚底板也痒痒了,连忙蹭蹭鞋底,小跑着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