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花枝就又攒了些种蛋,忙着孵化新一批的鸡苗、鸭苗。
这时节雨水宝贵,赶着落雨前,吴谨彦又往田里撒了些沤熟的粪肥,瞅着黄澄澄的麦子、谷穗,心里别提多自豪了。
总算是能洗刷耻辱为己身正名了看这回还有谁敢笑话他光种杆,不打梁
近日里,吴老大连走路都带着一股子傲劲儿,接连辛苦两个月,可不得好好显摆显摆。
同是下田干活的汉子,哪个不得夸一句他种的庄稼长势好
花枝都懒得理他,任由只花孔雀仰脖子翘腚的在面前晃荡,照例不搭茬的该干啥还干啥。
直到吴老大个欠捶的家伙在饭桌上也不停嘴,花枝才忍无可忍的进圈逮了只最能叨人的大公鸡,杀威风似的拎去唬人“喏把这鸡宰喽”
小胖子抬手将大公鸡举到眼巴前,吓的吴谨彦当即后退一步,怪叫道“咋现在就杀小二明个才到家呢”
花枝又往人面前一递,咧嘴笑道“熬汤不得多炖会儿啊正好给娘补补身子”
吴谨彦撒腿就跑,小胖子追后面叫“跑啥都宰好几回了,啥时候能把胆子练大点”
“你你自个宰去见天宰公鸡,母鸡都不乐意了”
“你咋知道母鸡不乐意又不用你给踩蛋,留一只会打鸣的就成”
“我我艹你拎远点叨我手了”
花枝手一松,大公鸡就张开翅膀,竖起脖领子上的毛,扑棱棱的追着人一气儿猛叨。
“啊吴花枝你故意的”
吴老大嗷嗷叫着四下里逃窜,一个高窜院墙上才彻底摆脱追杀。
瞪眼瞧着几次试图飞上来的大公鸡,吴谨彦气的骑院墙上指着他骂“你就损吧你”
小胖子无良的站当院里咯咯笑,再让你没事跟我这炸膀子,还收拾不了你了呢
吴寡妇凑窗根前瞧热闹,摇头失笑道“这老大,啥时候才能有个出息”
连只鸡都干不过的吴老大再不敢跑花枝面前穷嘚瑟,他算是看明白了,死胖子明摆着是嫌他烦,故意想辙拾掇他呢
也不定是啥时候在公鸡面前露了怯,就被这家伙给记心上了
吴谨彦撩开裤腿幽怨的想,逮哪只不好,非逮圈里最凶、最猛的这只来吓唬人。
瞅给他叨的,隔着层裤子都叨出来好几个紫豆子
当天夜里,花家老宅陷入沉寂,好一阵子都没传出声响。
花长盛抬头扫视一圈,垂头嘀咕一句“这要搁花枝在家那会儿,谁敢欺负咱家”
花长富狠剜了他一眼,侧身挑亮灯芯,还被老娘训斥一句“干啥挑那么亮,不费油啊”
花长贵长叹一声,愁的嘴角愈加耷拉了。
也不怪老三说嘴,霸王花搁家那会儿,别说被人强占一垄麦子,就是挨边擦着点地皮儿,都得扛着锄头去给成垄沟刨喽。
哥仨昨天跟人呛呛一通,硬是没能将地标给挪回去。
贫地打粮本就不易,现下又被人讹走一垄,长此以往,还不定咋得寸进尺呢。
老爹傍下黑厚着脸皮去找族长说理,还让人给撅回来了,今儿个媒人又来家,说是赶巧有个寡妇想改嫁,因着得捎带一个拖油瓶,娘家那头就只要2两现银。
花长贵不咋待见那个拖累,可难得这是个女人,要不是老娘去媒人家里作了一通,许是这会儿连个寡妇都说不成。
花爹喜得再三道谢,送走媒人后就去挨家借钱,原想秋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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