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要酒喝,可是他只有九岁,啊喂
赵跃磨磨唧唧,不肯去打酒,残害少年的事还是别做最好,“公孙年纪尚幼,还是多饮些茶比较稳妥。”
赵政闭着眼又开始养神,“只消将酒温好拿来,莫言废话”
赵跃乖巧地抱着茶壶,给他满上,然后可怜兮兮地瞧着赵政的脸色,“公孙”
赵政睁开双眼,微微皱眉,他此刻的面容兼具童子的稚嫩柔和与少年的初具英朗,加之没有发育开,皮肤格外细嫩,但是呼之欲出的男子气息使他大概也只能保持这种美妙状态两三年了吧
褪去稚气,只会越来越硬朗,赵跃看着他,一脸痴汉地在那处发呆,突然想着他长大了会不会更帅
赵政瞧着她又在犯傻,心中不悦,厉声道,“你还杵着做什么酒呢”
“哦哦,知道啦”赵跃回过神来,也忘了科普饮酒的坏处,屁颠屁颠带着温酒的酒器回来,搁在他案子上。
赵政瞧着那酒,半晌都未动,等他终于开始缓慢去摸那酒时,赵跃抢先端起来喝了一口,咂了咂嘴,护着酒壶直摇头,“公孙,味辛辣,不好饮的。”
“”
赵跃念起了诗,“公孙,举世皆浊我独清,众人皆醉我独醒,我们还是不饮了。”
“若是醉了,与众人一样糊涂,也好。”赵政收回了手,干脆稳当当的跪坐好,瞧着她毛茸茸的脑袋,“斟好酒,递过来。”
某赵跃倒是眼疾手快,担心某赵政的小身板受不住,于是发挥此生毫无底线的厚颜无耻,抱起酒壶来,打开酒壶盖子,“我呸”
赵政睁大眼睛,盯着她反应片刻后,垂下眸子不再看她,直接下了命令,“半刻之内,小赵必须饮尽所有的酒,否则死罪”
“”
赵政转过来一个眼刀,吓得赵跃憋足了一口气,端起酒壶咕嘟咕嘟,这一咕嘟下去,仿若饮那平日里的白水,都不知换个气喘息一下。
赵政见她饮得有些多了,夺了那酒壶,扔出去摔了个粉碎,整个内室充斥着香酒味儿。
然而赵跃却忘了她自个儿的身子比赵政还要年幼,才饮下下酒片刻,两片小脸瓣儿红扑扑的,一蒙头栽到身子后边的软榻之上。
而在那一刻,赵政嘴角的一丝笑意,让她迷糊的心突然咯噔一下,可她已经来不及多想了,沉沉地昏睡过去。
赵跃一直不知赵丫的身体不宜饮酒,像这样大量饮酒,轻则出疹子,重则昏迷不醒,甚至有性命之危。好在,赵政最终没让她就这么死了。
赵跃零星有些记忆的,她瞧见赵政自榻上将她抱起来,径直去找储名,那模样意外的慌张。而储名见状,先行启动原先的计划,只因她的急症等不得了。
赵跃根本没有力气,她只能勉强尽力保持一些清醒看清这些事。心中开始困惑,她不过是个小宫女,怎会有这样的价值
接下来的事,便是头热脑胀浑身难受,那种感觉让她抓狂,她只记得自己牢牢抓住赵政的手臂,试图挽回最后一点意识,然后终于扛不住,记不得之后的事了。
赵跃迷迷糊糊再睁眼时,眼前是位陌生的好看妇人,虽不及赵姬的美艳,但也是有些姿色的。
“丫儿”那妇人见赵跃一脸茫然地瞧着她,唤了声,“阿瑾,你醒一醒”
阿瑾赵丫原来是有名字的么赵政又骗了她
赵跃揉揉脑袋,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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