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瞧见一地狼藉,再发觉赵政少了一个袖子,身上还有伤,以为赵丫又在欺负赵政,便一下子拍醒了赵跃,数落了她一万个不是,罚她不准这个又不准那个,只准好好听公孙的话。
赵政假模假样的说不碍事,安安静静乖乖巧巧地任自己的姑姑包扎好后,转过脸来记仇记得比谁都清楚。
姚析琴前脚刚走,后脚就对着赵跃威逼利诱。赵跃哼哼两声甩脸不去理他,某赵政直接毫不犹豫地掐了自己的手背,一掐就是一块紫,然后皱眉,摇身一变就是一脸的委屈。
赵跃睁大眼睛,这不是某些剧的争宠桥段么
不是吧要不要这么戏精
赵跃哀叹一声,终于跪伏在他宽大的衣摆下,以后再也不知反抗为何物,没办法,比不过他
赵政命赵跃趁着姚析琴出门买东西时将她们家,没错就是“赵跃”家前头池子里碍眼的荷花全拔了。
说什么荷花都快开败了,送它们一程,哎呀呀,他是客人没有处置权,然后末了再带着一句“我是小赵的少主,一日少主,终身少主,所以若敢违抗,死罪”
去他大爷的客人,去他大爷的少主
那日的真相并不是赵丫阿母所见到的那样,某赵政明明没那么大的事,缓缓就该过去的事却装成重伤让赵跃扶他起来,结果一扶他起来,赵跃自己的胸口就被硬戳戳地点了一下。然后莫名其妙的一整夜不能动弹,要知道她临睡前喝了一大碗汤药啊,憋了一夜的尿,苦不堪言,整得她以后再也不敢与他说个不字。
赵跃咽了咽口水,看着这个池子有点大,漂在池子里,心里有点发虚,“公孙,这莲果子都结了,拔了明年就没了。”
赵政悠闲地跪坐在旁侧的小凉亭里喝茶,初秋的气息染得他不再冷清,反倒变得有些懒散,面上含着难得的笑意,“小赵明年还在此处做什么”
赵跃睁大眼睛,竖起耳朵听他说话,“公孙是不是真的要回大秦了”
走吧走吧,一走,她就趁乱甩了他。
赵政似乎已经察觉她的花花肠子,“先练练手艺,等回了大秦,秦宫那处池子里的也归小赵管,到时一并拔了。”
赵跃坐在小船里凌乱,“还要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