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死的挣扎苦苦哀求,“公孙,小赵的铜镜粗劣,劳烦主子保存像什么话给小赵吧。”
“如何说是劳烦,举手之劳罢了。等小赵寿终正寝,我会命人放在小赵的墓里,让它伴着小赵长眠。”赵政瞧了一眼赵跃,食指勾着五兜的挂绳,轻巧地绕过赵跃前来抢夺的小猪手,而后慢悠悠地又在她眼前左晃右晃,说了一句阴森森又带着威胁意味的话,“若是小赵想不开不活了也没有关系,死于非命我照样埋在小赵旁边。”
赵跃瞧着赵政大大方方地将小铜镜收回了袖子,闭紧了小嘴巴在马车中凌乱赵小政现今真是捏着她的把柄一捏一个准啊
赵政鲜少笑得那么人畜无害,将小铜镜塞回宽大的袖子里头,还使唤赵跃认认真真地抚平袖子上的褶皱。
赵跃心中翻了个大白眼,腰身服服帖帖地拱成一只小虾米,规规矩矩地趴在马车底端仔细地理着赵政宽大的袖子,那小铜镜就在里头放着,只能摸一摸根本拿不出来。赵跃算是明白过来了,她这是被赵小政当成消遣的对象啊,有事没事拿出来逗一逗,省的路上一直看书无聊。
赵跃做好了自己的事,气呼呼地瞧着赵政在那处得意,一直到外头的马车帘子突然掀开来,赵成对着赵政欢喜地汇报,“公孙,我们发现前方夫人的车队了。”
赵政心中的担忧落地,放下书简,小眉头肃然拧起来,“全力追上去。”
汇合之后根本无多少时间寒暄,便连饭食也在马车之上草草将就了一下了事。全力疾行了一整日,终于出了赵国的国境,由于边境之地鱼龙混杂,他们不敢停下来,一直行到深夜,入了事先约定好的驿馆才敢停下来。
赵姬被姜英扶着,吐的七荤八素,她从未受过此等苦楚,原本赵政未与她汇合之时,那些粗鄙的侍卫尚还听她的话适当缓行,可等着自个的儿子来了,她的话实际上根本起不来几分作用。
赵姬有些生气,瞧了赵政一眼,便直起了身子保持自己女主人的高贵形象,径直让姜英扶着她进去,好早些入客房沐浴休息。
赵跃扶着赵政下了马车便对着这么一幕,心中只觉得那赵姬太过无情,手中扶着赵政的胳膊紧了紧,算是给他一丝宽慰。
赵政的垂了眸子,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子任赵跃这么扶着,步子也便缓了许多。
“怡”吕不韦在那驿馆之中早已等候多时,见家臣领着赵姬过来,激动之心溢于言表,口中亲昵唤着赵姬的闺名,话音刚出便瞧见一个样貌俊逸的少年也走进来,生生转了话锋恭恭敬敬地行着礼,“夫人。”
赵姬听了吕不韦的话,原本饱含深情的目光一瞬间失了光彩,眼睛也瞧向别处,她曾是吕不韦侍妾本就是天下皆知人事实,而今作为太子子楚的发妻,众目睽睽之下她只好选择忍着,“吕公为了我们母子的事操劳,真是辛苦了,不必多礼。”
姜英见了吕不韦,面上带着几分得意,虽说规规矩矩地行了礼,口中的称呼“姑父”倒是惊人,赵姬疲乏得厉害,也管不了许多了,羸羸弱弱地催促姜英扶她进客房。
赵政本就敏感,瞧着吕不韦时带着几分怀疑与探究,再观他与自己母亲的互动,手中隐隐的握成了拳头。
赵跃见状,佯装掺扶赵政,实则死死抱着赵政的胳膊,害怕他一时想不开去揍那吕不韦。
吕不韦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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