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范老爷对这个孩子并没有多少感情,而且他是商人,很多时候都会外出跑商,并不在府中,范永斗母子生活在范夫人的手下,自然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可以说,范永斗少时在范府的日子过得就连下人都不如,但这人是个能忍的,甚至对百般欺辱他的嫡兄嫡母,也能放下身子去讨好。
渐渐的蠢货的样子装得久了,范夫人和他三个嫡兄,对他也就放下了戒心,把他当成了一只可以利用的狗,一些污糟的事情便交给了他去做,打得无非是以后出事了,直接把人拿来当替罪羊的主意。
但范永斗是什么人,那是一条饿得眼睛都已经绿了,还在潜伏隐忍着的狼,没有机会也就罢了,一旦让他抓住机会,那哪里还有别人的好。
这位隐忍的孤狼到底是如何做的,没有人知道,所有人看到的只是最终的结果。
先是三个嫡兄出了意外,一个个都客死他乡,有的甚至连尸体都化成了灰,再是范夫人娘家的败落,最后是范夫人以七出之罪被休,最后上吊而死。
这一幕幕,说是巧合,但没有人会相信,范永斗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有做,包括范老爷。
可没奈何,一来没有证据,二来范家就只剩了这么一个儿子,有些事情也只能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这些事发生后,范老爷整个人都老了几十岁,心灰意冷之下,把范家的家业直接传给了范永斗,自己则是躲进了一处别院,眼不见心不烦过起了养老生活。
而范永斗也是个极厉害的人物,原本的范家,不过只是一个小小的商人,到了他手里,不过几年的时间,就成了宣府八大商人之一,就连历任的知府都得给他三分薄面。
到现在,二十余年时间过去,范家更是成了整个大明都赫赫有名的商人,甚至在一定程度上,能够影响到京城的势。
满清的交易,便是由范永斗带头牵起的,范家在他的带领下,也逐渐的成了宣府八大商人的老大,这会他发了话,其他几家便是心里不赞同,这会却也只能点头应是。
范永斗这个人,掌控欲极强,而且因为过往的经历,更是格外记仇,在他面前,还没有人敢硬顶,当然,私下里做些什么,那就另算了。
商量完应对的基本基调,眼看着天色不早,黄云发他们便都告辞离开了,晚宴开始前他们还都得回府准备一下,知府大人和九千岁魏忠贤的宴会,那可不是光带着一张嘴就行的。
“一群蠢货”
等人都走远了,范永斗才冷哼了一声,不屑的说道。
从门外进来的管家正好听到这句,不过他就当没听到一样,走到范永斗面前,躬身问道
“老爷,接下来该怎么做”
揉了揉额角,范永斗皱着眉头说道
“这魏忠贤突然设宴,我总觉得是来者不善,心慌的厉害,保险起见,还是让影子代我走这一趟”
派影子去,就这么一个宴会,那不是大材小用嘛,而且万一宴会上要谈什么利益相关的事情,影子他也不懂啊,管家心里这么想着,却并没有把话说出口。
范永斗性格霸道,一向不喜欢别人质疑他的决定,管家跟随范永斗已经有很多年了,自然不会为了这么点可有可无的小事,往对方的枪口上撞。
反正最多也不过就是损失些利益而已,这些年,老爷判断失误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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