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理直气壮。”
“对、对、对”
林察环视一圈,冷笑道“好,你们既然讲规矩,那老话说死者为大,我爸说的话你们总要听吧”
“你爹人都死了,怎么说话。”有人好笑道。
“跟我来”
林察放下一句话,转头出了堂屋。
众人一头雾水,面面相觑。
“走,去看看那丫头在搞什么鬼”
“对,看看去。”
众人跟着林察来到灵棚,正中间安放着林爸爸的灵柩,前面挂着遗像,遗像下设了牌位、香烛和祭品。
林察跪到香案下,“哐哐哐”磕了三个响头,朗声道“先父在上,不孝女在下,今天是您起灵下葬、入土为安的日子,可惜林察既无兄长也无弟弟,只能以孝女的身份给您摔老盆。您若是在天有灵,就给我们捎句话,要是同意让我来摔盆,就以风为信,熄了祭桌上这两支白烛。”
说完又磕了三个响头,然后挺直了背脊跪在那边一动不动地等着。
“这丫头疯了吧人死灯灭,哪有什、什么鬼魂。”那人瑟缩了一下说道。
“今天天气清明,哪来的风呀”
“就是呀这灵棚大门背风,就算有风也吹不进来呀”
一群人众说纷纭,就等着看林察的笑话。
“我说丫头,赶紧起来吧,你看看外面的日头,一点风丝儿都咋回事哦,咋突然起风了”
话还没有说完,凭空一阵狂风起,灌进灵堂之中,将案头那两支残烛一下熄灭、掀翻在地,四周挂着的白缦也随风舞动起来,漫天飞舞的白纸、白绸和灵堂,气氛十分诡异,当即有人吓得跌倒在地。
“娘诶这、这”
“鬼、闹鬼”
林察用眼角的余光瞟了一眼身后丑态百出的众人,趁人不注意,悄悄将手伸进香案下一抹,大风一瞬间便止息了下来。
她扶着香案站起身来,现在这副身子毕竟不如她的原身那般从小经过千锤百炼,强悍无比,才跪了一小会儿就开始发麻。
“现在,大家还有什么可说的吗如果有反对的人,不妨和我一样,跟我爸说说。”
这来无影去无踪的怪风让众人神色大变,噤若寒蝉,都觉得这事儿透着邪性,还是少惹为妙,反正是别人家的事,摔盆的是侄子还是女儿和自己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也就林家那两个叔伯能捞着便宜,犯不着为他人作嫁衣裳,自己还惹得一身腥。
尤其那几个年岁大的,从旧社会过来的老辈子,虽然新社会不让说神神鬼鬼的东西,但心里对鬼神之类的说法其实是挺迷信的,现在亲眼看见这桩奇事,心下更是坚信不疑,不敢违逆先者的意愿。
“咳咳既然是老二的意思,那就这么办吧”老祖爷勉强正了正神色,捋了捋胡子,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
“祖爷,这世上哪儿来的什么鬼嘛让女子来摔盆,这、这不合规矩嘛”林红渠从小受到唯物主义的教育,坚决不信鬼神之说,认定刚才不过是场巧合而已。
“规矩察丫头说得好嘛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那活人嘛不能让尿憋死了”老祖爷一反刚才的态度,说道“你娃么不要不信邪,前几年么上面打得严,我不稀得说,真要说起来,我老人家见过的稀奇事那三天三夜都摆不完。你莫不是看人家老二走了,就像图他家的财产”
“您老人家这话说的,我林红渠是那样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