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过了一层绿色的毛毯。
林察拿锄头将藤上的皮剥了下来,拧成一股绳,试了试力道,十分结实,然后教黄呈左搭右穿做套子。
“就这样然后再这样看,弄成这样就可以了,只要猎物一踏进这个圈里就会被拴住,越挣越紧。”
“你手真巧,做出来的套子圆圆的真好看,不像我做的这个歪歪扭扭的。”黄呈夸赞道。
“丑不丑的,能用就行了,我第一次做的时候,我爸还说他用脚丫子做的都比那个好看呢。”林察大咧咧安慰他。
他们一共做了三个套子分别放在三个地方,剩下的就是等待了。。
“好了,过几个小时再过来看看就行了。现在还有点时间,刚才我看到那边有片林子,要不我们去挖些笋子来吃。”
“好”
黄呈把罗兜放到一个大树茬上,反正待会儿要回来取,不如省些力气。
这边两个甜甜蜜蜜的去挖笋,那边黄呈他爹黄队长一路跟在他俩身后,小心翼翼地跟做贼似的,生怕俩人做了啥不该做的,自己看到啥不该看的。不过还好,一路过来,这俩后生倒还挺规矩的,就是挖挖草药而已,没干啥丢他老脸的事。
远远地眼看俩人在大树下拿着草藤子鼓捣了一阵又往旁地儿去了,黄队长赶紧跟上,路过刚才他俩捣鼓的地儿,突然脚下一紧,一股力道顺着脚腕子就把他给倒提起来,悬在半空,黄队长一惊,吓得“啊”了一声,突然想到自己正在跟踪人,就赶紧捂住了嘴吧。
黄队长一身百多斤肉,那草藤子再结实又哪里承受得起,吊着他在空中荡了两荡就断了;不过好在绳子悬得不高,黄队长的头顶离地还不到半米,倒没什么大碍。
灰头土脸的爬起身来,想到要是被俩后生看见了不丢死人了,反正人家也没干什么羞人的事,就赶紧拾掇拾掇回去了。
“我咋听见有人叫唤呢”正在挖笋的黄呈抬头道。
挖笋不比挖药草,没那么多讲究,要的是力气;林察虽然挖药草是一把好手,但是论挖笋什么的还是比不上他的。
挖夏笋不像冬笋那样藏在地里,要会辨土寻根才能找到;夏天的笋冒头快,又尖又细,不用寻,看见了直接挖就是了,只是一般离地40公分就开始发硬成竹竿,不能食用。
这山里常年没人过来,昨天才下了一场小雨,竹林里的笋子一根根窜出来,密密麻麻的到处都是,全便宜了俩人。
林察坐在他边上剥笋壳,将那一层层毛茸茸的褐色毛壳一一剥下,剩下一段小小的白白的尖笋,衬着她那双洗白修长的小手,十分好看。
“听岔了吧没啥声音啊”她仔细听了下,没什么动静。“哎呀”一个不小心,让壳上的毛给扎了手。
黄呈见状赶紧丢下锄头,拉住那只小手往自己头上薅。
“干嘛呢”
“把手上的毛刺给薅下来,小时候我爸就是这么弄的。”黄呈傻傻的说道。
“你个傻样儿”林察笑骂道,嘴角不觉的翘起。
金色的阳光穿过层层叠叠的竹叶洒落在两人身上,那斑驳的光影像一个个跳动的音符,在两颗年轻的心弦上拨奏出暧昧的恋曲。
不知不觉中,地上的笋子已经堆了小山一般高,林察站起身,抖落身上的残渣。
“这么大一堆应该差不多了,我看我们回去吧。”
“行,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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