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半空旋转,脚尖化作一道看不见影子的风刃,精准无比的踹击在刚要伏低身体的红眼圈男人肩胛骨处。
砰的一声闷响。
浑身肌肉的男人身体一颤,佝偻下胸口,眼球突兀的往外鼓出,身体被这一肉眼可见的重踹打击得身形不稳,倒退两步,立马就要向后倒去。
相泽灯矢瞄准时机伸长胳膊一拽,手指勾抓住男人的衣领,随着从脚部传来的反作用力向上自己的方向一扯。
男人勉强维持住平衡,手掌下意识痛苦的抚上胸口,而青年本人则是拉拽的同一时刻就已经想好了下一步,趁此机会踩着男人的肩头跳起。
肌肉男转头睁大了眼睛看见这一幕,睚眦欲裂,但可惜还没等张口,青年的另一击就已经来临。
“咚”
眼眶红红的男人像一只沉重的麻袋一样倒地。
脑袋撞在水泥地面上,与先前的沉闷不同,反而发出一声清脆的磕碰声,底下的看客禁不住感同身受的摸摸后脑勺,露出了一个畏惧的神色。
肌肉男的面孔保持在狰狞的表情上,仰躺在地上,黑的发红的脸庞一个三十八码的皮靴鞋印正正好好印在中间。
扒开眼睛来看的话,还能看到几丝怔忪和不了解发生了什么的呆愣。
这不怪相泽灯矢,他原本顺势而为想要从上而下伸直腿去踩红眼圈男人的脑袋,但最后关头可能是药效原因,红眼圈男人居然激灵一下反应过来,抬头往上一看,还挥舞着手臂想要阻拦。
只是手臂一脚踢开。
而重力加上冲势带来的力量避无可避,重击之下失去意识也是理所应当。
就算没昏彻底,一脑袋碰在水泥地面上也足够一个成年壮汉昏过去了。
相泽灯矢后跳,手掌撑地,安稳落地。
气流吹鼓起发丝,轻飘飘的垂落下来。
眼瞳中情绪稳定,自始至终气息都没有紊乱一下,好像从未移动过身体一般。
整个过程快到了极点。
出腿,踹击,踩踏。
重点也就三个动作,但相泽灯矢的连接没有卡顿,出手没有迟疑,就连对手的下一个姿势变换也提前预判成功。
一个流程都是按照脑海里预期的进展进行,行云流水般教科书级别的水准。
最后的踩踏也可以换成一个翻身侧踢,但这样一来没估计好力度的话,男人的脑袋说不定一个用力就和颈椎分家了。
不想沾血的青年从地上的男人身体上移开视线,目光转向裁判,挑眉示意,“你是不是该干点什么了”
地下拳场唯一的规则就是失去意识方可下场。
没有认输,只有昏迷或者是死亡。
违禁只是违反地上的规则,在这里没有人在乎你吃了什么,也不会有人来做什么检验,想用异能,只要你有你也可以随意使用。
裁判镇静的走上前来,蹲下身体判断躺在地上的男人。
过了一会儿,裁判站起来,宣布获胜方是葬火。
台底下噫的一片喝倒彩。
相泽灯矢不在意也不关注。
看台上的观众来这里不是为了看谁的身手好,而是为了看平日里看不到的刺激画面。
越血腥越暴力,就越符合他们的期待,欢呼和掌声就会像不要钱一样回荡在地下三层。
可相泽灯矢只是为了钱。
“又不是在台上唱歌,底下粉丝再热情又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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