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田独步,他也不算是个完完全全的人类来着
妈妈不是人类的话,那妈妈生出来的他
之前都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呢。
“”
相泽灯矢心虚的放下抹布,径直拿过信任的金发友人面前的空玻璃杯,沉默着给国木田续了一杯醇厚金黄色的酒液。
国木田“”
国木田“等等,灯矢,我只计划喝一杯”
“算我请的。”眨着好看的眼睛,眉眼间全然无辜的模样,青年这么回答,把玻璃杯平稳的推回去,和往日无数次心血来潮想一出做一出的举动并无不同。
“”
隐瞒困难程度为easy的金发男人闻言,轻而易举的放下了涌上心头的古怪情绪,看着就酒杯有些开心又有些烦恼,“应该没有关系的吧,只多喝一杯一杯。”
正在国木田独步低下头,对这一杯超出计划的友情馈赠试探着伸出手指的时候,酒吧里突然安静了下来。
金发男人掌心的肌肤触碰到了冰凉的酒杯,触感冷硬。
与此同时,鼻翼间仿佛飘来了一丝古典雅致的淡香,如同空无一人的和室中间袅袅热气如烟的清茶,或者是艺伎低眉浅笑时如天鹅般优雅的颈间传来的胭脂馨气。
女人身上的香味。
只要性别为男的生物,大脑都能下意识的在接触到这抹气息的当即,判断出这个信息。
很大可能还是个漂亮的女人。
然后国木田听见,他发誓,他是第一次听见相泽灯矢这家伙在面对除去小孩子和朋友的人前,用这么满溢着柔情的语调说话。
啧。
金发男人暗地里好笑的啧舌,想抬头去看友人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啪。”
一声皮肤与皮肤之间发生的清脆的拍击声。
“”
这是脚步声一顿的不明女性。
“”
这是被黑白发色的青年当机立断用手掌覆盖住连带着眼睛的上半张脸庞的国木田。
相泽灯矢表情没有变化,维持着令日光都退败的炫目微笑,清浅又富有深意。
“尾崎小姐。”
黑白发色的青年礼貌的问好,除去他伸出去的胳膊和拍在别人脸上的手掌,看起来还真的一派正常的模样。
“喂,相泽,你这家伙,我看不见了。”
手掌贴合在金发男人的脸上,带着温热的呼吸扑在白皙的手腕间。
相泽灯矢唇角的弧度变都没变一下,声音冷静的回答
“啊,恭喜你猜对了,就是要你看不见。”
“”国木田独步听见这个回答,脑袋上不明所以的冒出问号。
“啊呀。”
不知名的女性抬起宽大的和服衣袖,捂嘴遮掩笑意。
香气犹如藏匿于暗夜中的魅影,浮动在三人身侧。
那轻佻的声音既不妩媚动人也不柔和婉转,反而带着些沙哑的意味。
“妾身能否问一句,为什么相泽君不想你身边的人见到妾身的脸呢”
“虽然对于很多事情,妾身自问拿不出手,但唯独这张脸”
尾音拖长,昳丽缥缈。
相泽灯矢放下唇角,脸上恢复了冷静的神色。
笃定又毫不犹豫。
“因为尾崎小姐太过美丽了。”
“我担心我的朋友对您一见钟情。”
大抵是黑白发色的青年神情太过严肃认真,而他说的两句话又太过掷地有声。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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