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都得回去种地。
到时候一个生产大队的大队长就都能把她管得服服帖帖,彻底明白了自己到底有几斤几两。
所以赵首长在回来前就已经决定了给钱,不过肯定要先敲打震慑一下,让她担惊受怕,患得患失,这个时候再给钱安抚,薛彩霞肯定就能老实下来,等把她打发回乡下这事就解决了。
却没想到薛彩霞半点不受影响,沉着冷静得好像自己硬让她干等了大半天的事情不存在一样。
赵首长不动声色,再次认真审视了面前的继女。
石韵看他半天不开口,就语调微扬,再叫一遍,“赵伯伯”
赵首长这才缓缓开口,“彩霞,我的工作一直很忙,你妈是忙于照顾我,这些年忽视了你,你有些怨言也是可以理解的,不过我们毕竟是一家人,我希望你有什么想法就说出来,大家坐下来解决,而不是用一些激进错误的手段,这对你没好处。”
石韵于是不客气地答道,“好的,赵伯伯,那我就直说了,我这些年在赵家过得像个佣人一样,遭到了您两个亲生儿女精神上乃至现实中的欺负和压迫,我母亲为了巴结讨好你们一家三口而对我这个亲生女儿不管不顾。以至于赵卫国可以对我随意殴打,下手凶狠,一巴掌就能打掉我的牙齿。兄妹三人,让年纪最小的我下乡插队,用以换取你亲生儿女留城享乐的机会,作为一个革命干部家庭,你们这样做是不道德的,是对烈士子女的迫害。我现在要求得到应得的补偿,希望能折算成现金和粮票。”
赵首长,
赵首长终于体会到了他那两个儿女之前在石韵面前体会到的憋屈感。
长长叹口气,语重心长地说道,“彩霞,你这个说法太偏激了。说实话,你说的很多事情我根本不知道,其实在你觉得不对的时候就应该说出来,比如做家务这种事,如果你当时就来告诉我,我肯定会批评他们,但你闷不吭声,大家就会认为是你愿意干的,下次还会找你,我和你妈妈又忙,根本无从了解家里这些小事,说到底,出现这种情况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在你自己身上,你不能全怪在别人头上。”
石韵痛快道,“行啊,那咱们说件谁都能看到的大事让赵卫萍跟我换换,把她在文工团的工作名额给我,她代替我去下乡种地,那我就什么都不说了。”
赶在赵行勉开口前又说道,“我这个说法完全可行,我同学家的姐妹两个就换过,赵伯伯你可别用没法安排这样骗小孩子的借口来忽悠我。”
赵行勉这下终于明白儿子女儿为什么接连受挫了,他竟是没发现,家里竟然藏着这样一个大道理一套一套的刺头。
忽然也有了一种想把赵卫国拎过来再揍一顿的冲动。
他不了解薛彩霞情有可原,赵卫国到底和她接触得多,就算薛彩霞平时少言寡语,但她十岁就来赵家了,兄妹几个一起长大的,赵卫国对她多少该有些了解,怎么就敢这样乱来。
像这种骨子里带着股狠劲的刺头,要是不能一次制住,就绝不可以轻易招惹,否则就真是惹了大麻烦。
不过姜到底是老的辣,赵首长迅速就话锋一转,不再继续这种谁对谁错的无谓争论,“好吧,我知道你心里的疙瘩一时半会儿可能解不开,那咱们就不说这个了。彩霞,不管你怎么想,在我心里,你们都是我的儿女,不分伯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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