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种捂住耳朵的冲动。
“今天先把这几道数列的题目做完,这几道题目都是以前的额高考题,做完之后试着总结一下规律。”晚上补习时,许君远把几道题目摆在了江林染的面前。
江林染能看得出来许君远准备地很用心,题目打印在a4纸上,留足了答题的空白。
“我今天好累啊,能不能等到明天再做啊。”江林染心情烦躁地丢下手中的笔。
许君远的态度很强硬,“不行,明天有明天的计划,不能拖延。”
“可是我今天真的好累,就不能休息一天吗”江林染丧气地脊背都是弯的。
许君远看着有些疲惫的江林染,“你可以休息,但是只能休息半个小时,半个小时之后,要把这些题目做完。”
江林染有些不高兴,她扯过a4纸,上面的数字和符号就像一个个蚂蚁,啃噬着她所有的耐心。
“休息半个小时有什么用,不还是得做题,一整天都是做题,真不知道这样一遍一遍刷题有什么用,会做的题做了没用,不会做的题做再多遍也还是不会。”江林染把纸笔摔得很响。
面对江林染的小性子许君远没有任何不悦,他反而比平日里更柔和了起来,“林染,刷题并不是没有用。”
江林染瞥了许君远一眼,“你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我知道你竞赛的时候做了很多题,但是我们不一样,你对物理竞赛是有热情的,而我,面对这些题目只想吐血。”
许君远沉默了起来。
江林染也没再抱怨,深呼吸几口气之后做起题目来。
卧室里除了江林染“唰唰”动笔的声音再也没有其他声响,静地像是打开了滤声器,过滤掉了除写字之外所有的声音。
江林染的心情不好,做题的效率也比平时低了很多,而且小错误也越犯越多,她做了约莫一个小时的时间,才终于把几道数列的题目做完。
“我做完”江林染舒展着腰肢看向许君远。
后者正趴在她的书桌上睡着了,她做题做得认真丝毫没有注意到他。
她定睛看着许君远的睡颜。
许君远睡觉的时候很安静,连呼吸都特别轻柔。平日里的他慵懒桀骜,像个恣意矜贵的公子哥儿,现在的他柔和了许多,尽管五官硬朗利落,但满溢的少年感减弱了很多攻击性。
许君远的睫毛很长,阴影垂在脸上像是黑眼圈,想到这一层江林染有些想笑,但仔细一瞧,许君远眼下还是有淡淡的乌青。
江林染突然间有些自责,许君远已经保送到华清大学了,现在本应该是他的假期,但为了给她补课,他仍旧每天陪她一起熬夜。
许君远白天也没有太多的休息时间,按照惯例,许君远作为已经通过竞赛的师兄,是要回学校帮助下一届的师弟师妹的,尽管报酬丰厚,但江林染明白,他本不必如此辛苦的。
江林染不知道看了多久,许君远的睫毛突然轻颤起来,投在脸上那片阴影也忽大忽小,江林染以为看久了产生了错觉,她搓了搓眼睛,眼睛再次睁开的时候,她和他的眼神近距离相撞。
江林染不想移开,没有什么原因,她就是不想,她和他的脸距离不过十厘米,近的可以看清地方的瞳孔。
许君远的眼睛里,江林染只看到一个自己,她就像一页孤舟,漂泊已久终于进入了专属的港湾。
好似过了很久,也许只有几秒的时间,江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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