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冉在她的教导下一天一天茁壮成长,不知道有多讨人喜欢,他不希望这种情况有所改变。
稳固和谐的家庭环境,懂事而锐意进取的儿子,聪明大方健康活泼的继承人,这些比什么都重要。一个家族想要传承下去,这些都是必然之条件。
靓靓显然还没有意识到自己肩上的担子有多重。
李和泽谆谆教诲。
齐靓靓还是没有办法接受,可也不敢跟李和泽造次。畏惧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她根本不擅长与陌生人争辩。李俊荣说的对,她也就是欺负欺负他而已。
齐靓靓不仅没能外出工作,反而被李和泽教育了一顿,不免就有些泄气,垂头丧气地回了房间。
李俊荣见她那样子,不免就有些于心不忍,又怕她对李和泽心生怨怼,于是安慰她“爹地也是为了你好”
她这性子,哪里适合出去工作出去了也是被人欺负死,还不如待在家里相夫教子来得安心。
家务、孩子、公公、婆婆、丈夫、小姑子,还有一大堆的佣人和各式各样的人情往来、交际应酬,哪一样不要她管齐靓靓也知道自己确实是走不开,可还是有些郁郁寡欢。
李俊荣就哄她开心。隔三差五的,衣服鞋子、珠宝首饰仿佛不要钱似的往家里买,两人卧室里侧的那个小衣帽间很快就不够用了。李俊荣因而就跟李和泽打了招呼,把三楼影音室旁的两个客房打通了,给齐靓靓做衣帽间。
李和泽没说什么。
他还指望齐靓靓能帮忙好好地守着这个家,守着丈夫孩子,好让男人们可以心无挂碍地在外面打拼。最好还要再多生几个孩子,可以帮李家开枝散叶,让李家后继有人。光是这一点,就不能让齐靓靓出去工作。
因此他不仅没意见,反而特别拨了一笔零钱,给齐靓靓当作置装费。
齐靓靓当然不能再说什么,这是李和泽在奖励她,她要是不识抬举就是自讨苦吃。因而每天都安安分分的,乖乖待在家里头相夫教子,打理家务。
李俊荣因而很得意,觉得自己仿佛找到了克敌制胜的法宝一样,终于能够制服齐靓靓了。
齐靓靓就忍不住骂他,说他就会拿李和泽来压自己
李俊荣腆着脸笑。
两个人腻腻歪歪的,很是过了一段悠闲自得的生活。
家里头的开支也因而“唰”的一下飞涨。每逢月中,各家商铺都会把李家上个月的账单给送过来,让她核算、结账,齐靓靓是个很细心的人,每一次都认真核算。搞得家里的佣人战战兢兢的,根本不敢在不该动的地方做手脚。
自从李和泽和廖咏兰离了婚,这个家也就没了女主人。开支账目都是田婶在管。田婶不过是个管家,有这个机会在,自然不可能不做些手脚。李和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她不太过分,也就任由她去。
他是个做生意的人,自然知道水至清则无鱼的道理。可关键问题是,齐靓靓不懂。
她倒也不是不懂,只是不太纵容,适当的贪一点儿的无所谓,但过头了也就不太好了。毕竟李家是付了佣人薪水的。作为李府的管家,田婶赚得可比一般的大企业高管要多得多了。
到底是人心不足。
相比前几个月,这个月的有些账目模糊很多。其中有几件裙子,齐靓靓想了半天也没想清楚自己究竟什么时候见过,于是就手捏账单在楼上的衣帽间里对了半天,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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