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的道,他一边说着一边瞥了一眼不远处的鲛人,半真半假的道“这鲛人虽然是海族,但外形肖似人类,样貌漂亮歌喉婉转,其他部族也有那癖好特殊的爱饲养鲛人收作玩物,不过这鲛人脆弱,离海的时日久了便容易死去,若没有那侍弄鲛人的手段,还是早早卖了换钱为好。”
郑妩听的大泽的发言已经开始向艳俗画本地摊文学的方向去了,不由摆了摆手,岔开话题道“这些流言不说也罢,你倒是说说,这鲛人究竟价值几何,为何活的比死的更值钱些”
大泽听的郑妩问话,便也从善如流的转开话头道“这活鲛人可以直接卖予奴隶商人,只要品相不错,换得近千健奴不在话下,活鲛人蜕下的鲛鳞可做装饰亦可入药,鲛人鞭笞之还可得鲛人泪,大颗的鲛人泪又叫鲛珠或鲛宝,每一颗都价值连城,大泽说到此处不由激动了起来,挥舞着手臂兴奋的道。
“若是死了呢”
“若是死了,那便只能将拆分开来卖了,鲛人骨是最值钱的,鲛人主鳞跟鲛人血也有些价值,那鲛人肉若是没有腐坏游商也会收取,炼些鲛油还能入药,但终究不如活鲛人来的来的值钱。”大泽说起如何拆分鲛人头头是道,语气极其自然,郑妩却从哪淡漠的口吻里感受到了一丝森然。
她一边听着一边有趣的看着那趴伏在地的鲛人,她分明看到后者在听到那大泽谈论如何将他拆分售卖时,惊恐地朝这边睃了一眼,他能听懂他们的谈话,这鲛人的身份恐怕非同一般。
郑妩思索着鲛人的身份不由得有些走神,她身边的阿眸却是全程细听着大泽的话,听的对方细说那鲛人如何值钱不由的两眼生光。
“我记得游商手里还有鲛纱这又是从哪里来的刚刚只听的鲛珠跟鲛鳞,鲛纱却不曾听闻。”眼见郑妩半晌没有说话,阿眸不由急急发言道,他问的很不客气,言语间带着一股颐指气使的意味,显然是将大泽这个它族使者当作可以随意驱使的讲解员了。
大泽察觉到他言语间的轻视倒也不介意,他此番登上大鳍舰本就是为了感谢郑妩所带来的珍珠鱼的丰收以及船阵遇袭时的驰援,此刻如何敢得罪郑妩面前最看重的随侍备选,听的问话忙不迭的道“这鲛纱主要便是蛟城部族有产出,至于原因,便如我刚刚那秘闻所说,他们有那驯养鲛人的本事,令他们纺制鲛纱自然不难,除了这蛟城部族,还有一些鲛纱大都集中在游商手里,他们拿货的渠道就更隐秘曲折一些了,像我们这样的外人怕是轻易无法知晓了。”
大泽介绍的十分详尽,自己不知晓的内容也直言说出并不会暗自揣测,郑妩见状不由又又高看他一眼。
一侧的阿眸听的此番话却是一脸失望,直言道“原来这鲛纱这般难得,罢了,那我此番也不再肖想了。”
郑妩见他不乐,不由安慰道“莫急,这开海才几日,我们还要一路绕过海境边界,环游一圈才得回返,说不定再过几天,又能得到些别的海上奇珍呢。”
阿眸听的郑妩所言这才重新高兴起来,说来也奇怪,郑妩不过是信口一说,但就是具有振奋人心的力量,让人听的心中信服。不光是那阿眸,就连一侧的大泽听了郑妩的话都忍不住浮想联翩,虽然他们捕获了大量珍珠鱼,此番出海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但谁不想更进一步,再捞些浮财充盈货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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