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被打的罪有应得,看着倍爽,所以满脸欢快的扶着孟姨娘出去了。
韩江雪身为锦衣卫暗地里监视过多少多大臣的“屋里事”,这种小场面完全不在意,从前看到后连眉头都没动一下。
见穆云琛的家世告于段落她才上前一步道“穆九公子,殿下让我带到的东西都已带到,若无他事”
“爹你怎么让那个姓孟的贱人走了”
韩江雪告辞的话还没说出完,穆云珏却先从亲爹被姨娘扇耳光的震惊中醒悟过来,他简直不敢相信孟姨娘那么个任人欺负骂不还口的女人竟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打了他爹这个一家之主
穆云珏和穆夫人可不一样,他觉得只要是个男人就忍不了头顶绿帽子和当场下面子,孟姨娘今天算是做全了,这要是还能饶了她,他爹就是个绿头大王八
这么一想穆云珏就笃定自己怎么也得好好加一把火,彻底除了孟姨娘和穆云琛这个祸害。
穆云琛已经毁了他的名誉,连他未来的仕途都可能彻底被这件事堵死,他是真真恨死了穆云琛,恨毒了穆云琛,别说添油加醋火上浇油的陷害他,他现在满心都是熊熊燃烧的愤恨之火,只恨自己不能亲手掐死穆云琛。
“爹,娘,别说来个锦衣卫,就算是大理寺三堂会审他们也不能以势压人啊,这事得讲究个证据”
穆云珏说着就拿起桌上男子的腰带“这野男人的东西,还有,还有这浓词艳赋下作俗气的勾人话本子,这么多赃物就口脂那一件说过去就能算了”
见众人的目光都被吸引到自己身上,穆云珏更有心要好好给怒气上涌的穆思寻来个推波助澜。
他翻着桌上几册话本,拿出其中一本翻开就抖着给人看“你们瞧瞧,什么感君辛苦,什么心上知己,这一看就不是正经读书人写出来的,就是那种登徒子勾引淫娃荡妇的下作话”
他说着一抿嘴,挑衅似的等着穆云琛,一双胖手使劲用力,刺啦一声就将那话本手稿从中间撕成了两半。
“这就是证据你们还别不承认”穆云珏将撕开的话本收高重重的丢在地上,一脚踏上去呸了一声,“下贱”
原本一张平板脸的寒江雪在看到地上那被穆云珏踩上脚印的话本手稿后瞳孔渐缩,只觉那封面上的字无比眼熟,上前一步拿起两半话本稍加翻阅,脸色不禁变得难看起来。
“穆侍郎,原来你们就是这么评价天家之物的。”韩江雪的似笑非笑充满了嘲讽。
“韩江雪入锦衣卫六年,还是第一次见到穆侍郎这种做派的朝廷命官,对家眷子弟管束到如此地步,实在令人大开眼界。今日之事我必向六殿下和北镇抚司通报,穆侍郎便等圣意裁定吧,告辞。”
韩江雪说完向穆云琛微一点头,收起那被撕碎的话本手稿转身便走,连一句解释的机会都不留给呆愣当场的穆思寻。
穆思寻回过味来哪里还有心思想孟姨娘打他的那两巴掌,冲到桌前就去翻剩下的话本。
“老爷这是找什么啊”
穆夫人见他疯魔似的翻那话本子还以为穆思寻急于找孟姨娘通奸的证据,赶上去拉着他劝道“老爷现在还管这些没用的,倒是那锦衣卫的话是什么意思老爷可要想一想啊,别把咱们琮儿的前程也搭进去”
穆思寻所有的精力都在话本手稿上,他现在完全不耐烦,粗鲁的一把推开穆夫人斥道“滚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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