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觉承担,已成了习惯。他的胸怀是保护整个六界,包括他这个天君。
天君双目沉沉,忽而闭了闭眼,拂了拂袖道“尊上那里本君自会劝说,魔尊的事上神亦不必多虑,既留了暗棋,便暂且观望一二。”
华清再躬身一拜,嘴角轻轻一扯,转身离开。
说到底,他还是有私心,做不到离渊那般心境。
虹镜之中显示的是相思河畔的红叶林,此地是妖界和冥界中间地界。常年瘴雾,生有妖物,亦有鬼物,幽暗阴晦,能勾起人心最深处的阴暗,让人迷失其中,若无法走出,待仙力耗尽,便是那些秽物的盘中餐。
云舒月离开天界之时,离渊阻拦不过,就给了她一件他亲自炼的法器,方才在天界是感应到法器轻鸣,想必是云舒月遇到了危险。
离渊走入红叶林中,脚下遍地红花,花开灼灼,拂动之间浮起一层星星点点似萤火的东西。离渊皱眉,长袖一拂,便分出一条路来。
但他在林中走遍,也未寻到云舒月的身影,虹镜既是显示在这里,便绝对不会有错,难道他来晚了饶是他素日再冷静,也不免生出些担心。
就是这时,忽然自花间浮起的星星点点的萤火缠缠绕绕着照亮了一方,那里有两道滚在花丛中的身影。
衣衫不整,露出大片的肌肤,四肢互相纠缠。女子是云舒月,男子自然就是叶苏鸣。叶苏鸣对云舒月的心思他是知晓的,而云舒月迷乱之中未必识得眼前人是谁,二人若就此酿成大错,只怕后悔终生
离渊眉头紧紧一皱,手中凝出白光便向两人扫去,两人闷哼一声,却并未分开,纠缠得越发紧了。离渊当即掐诀,从林外河中引来相思河冰凉的水,对着两人兜头一倒。冰凉浇冷炙热,两人睁开迷蒙的眼睛狼狈的朝他看来,就是那一刹离渊看清了两人的脸,竟然是灵溪和裴夜
离渊心口猛地一窒,一股从未有过的情绪瞬间席卷而来,如溪水漫过清晨的堤岸,满溢得让他心口作疼,同时生出无尽的杀意。
“师父”灵溪身上只有薄如蝉翼的轻纱半遮半掩,湿淋淋的头发贴在脸上,显得韵致楚楚,她惊惧的往裴夜怀里缩。
裴夜胸膛大敞,双手搂住灵溪,在她脸上亲了下,看来的目光充满挑衅与恶意“尊上,可是满意了”
是他大意了。
离渊瞬间重新静下心来,再抬眼眸中目光凛冽,长袖一挥,一道白光向两人袭去,一切便化作了虚无。一地红花葳蕤盛放,荧光点点,哪有什么人。
离渊闭了闭眼,神情更冷了。
他又在林中搜寻一圈,还是未寻到云舒月,倒是拾到了另一面虹镜。想来是她经过此地时,遗失在了这里,如此离渊稍稍松了口气,没在此地遇险便好。
他提步离开,行过花丛,不知哪里来了一阵风,整个红叶林簌簌作响,传来几道缥缈缠绵的女子笑声“没想到六界之中最为清净高洁的尊神,也有此般见不得人的心思”
话落,那笑声越缈,须臾便淡去。可又似魔音在耳,久久缠绕不散。
离渊神色冷然,一双眸子是从未有过的冰冷。他自然知道这是由他心境衍生出的幻境,可是不该,万万不该。
天界众仙忌惮着新魔尊,想着应对之策。在看不见的地方还有人各怀心思,干坑人的事。相比之下,魔族倒是“一片祥和”了。
当然,这个祥和来自于新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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