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上上首位,天后问起争执来,便又低头浅啜杯中玉液了。
果然接下去就是天后和离渊一个会意,就加了位子。
原本这事就该这么了结的,谁知扶宁不知哪根筋搭的不对,忽然道“母后,既然此事尊上确实吩咐过,那便定是有人暗下搞了鬼,不想让云姐姐参加生辰宴”
知道自己的女儿向来口无遮拦,天后有些头疼的皱起眉,“此事待宴会结束,我自会查清楚。”
扶宁哪里肯,她现在只想一击敲死两个情敌,于是道“还用查吗整个天界谁跟云姐姐有仇还不清楚吗肯定是灵溪她都敢直接伤云姐姐性命,还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
她猛地盯住林溪,手指遥遥指来。
云舒月怨恨的目光也霎时射来。
林溪手中正捏着玉杯,喝得尽兴呢,莫名被殃及还有点没反应过来。等回神,她只想收回这个公主不是完全没脑子的想法,这就是完全没脑子好吗
强行走剧情的连锁反应跟她哥君烨一样
刚还想一击致命呢,这么快就自己送上门来了
林溪把玉杯放回桌面,没搭理云舒月,只抬起眼睛跟扶宁对视“公主口口声声说是我做的,可我已去昆仑许久,不曾回过天界,甚至连云医仙重登仙位都是今日得见才知晓,如何做做下这一切公主你这般信口雌黄,我可是要怀疑你是不是为了陷害我,才故意做下这一切的呢”
本来嘛,这事就算天后去查,查到自己女儿头上,也不会拿她怎么样,离渊那边就说是底下安排时疏忽了,也能揭过去,偏扶宁自己捅出来,想冤她一波,那也想想她有没有那个机会啊。
没智商,果然是个炮灰女配。
这下整个云鹤台掉根针都落地可闻了,众仙家彼此交换视线,谁都不出声。
云舒月也有点纠结了,仰头朝扶宁看去。扶宁心虚的不敢看她,只强辩道“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林溪冲她笑了笑“我师傅就在这里,你可以问啊”
“灵溪自入我昆仑,便再未来过天界。”华清瞥了扶宁一眼,拍了拍灵溪的肩,然后朝离渊看去这事根源还是八百年前那件事,如果不解释清楚,云舒月以后有了什么事,灵溪都会被拿出肆意陷害。
同是在主位上,天后能明显感觉到离渊周身的气场变了,冰冷压抑,她想打个圆场,却见离渊忽然站了起来。
他从来人前淡漠,一身白衣,清冷出尘,从上古走来,带着亘古的寒凉,神威迫人,叫人不敢直视。
坐下齐齐低下头去,扶宁冷汗流了下来,腿都开始发软,便听离渊冷冷道“先不论灵溪有没有机会做下此事,她首先便没有理由。八百年前的事,是个意外,并非灵溪有意为之。”他顿了下,看向扶宁的神色愈发冷了,“此番送她去昆仑,也只是希望她能跟华清上神学习新的术法,增进修为,并无其他任何原因,倒不知公主从何处得知她是被我赶出师门的”
哦豁。
林溪乐得没忍住支起一条腿,旁边华清轻咳一声,她又赶紧放下。
这下事情的发展可是超乎预料了,书中离渊可是从未为八百年前的事解释过,甚至那些流言蜚语也不曾理会,现在哪怕解释也是苍白无力,那至少也算是个态度是吧。
可林溪对他并未改观,他这就明显的只要不闹到台面上,就打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