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的跟华清认错“师父,弟子知错,甘愿受罚。”
华清虎着一张脸“回去昆仑闭门思过半月。”
林溪刚要应是,就听离渊寡淡道“前几日议事,天后倒是提起来灵溪来,想召她回天界叙上一叙,不知上神是否需要天后的诏书。”
华清“”
此话一出,华清便知他掰扯不过,不过都是拿天界那一套压人,但他离渊出口天君都要让上三分,谁又能奈他如何
给林溪递去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华清拍了拍她的肩,叹了口气。
林溪已然猜到这个结果,心底其实并无多大波澜,只扶着裴夜,让他靠在自己肩上,替他擦去唇角溢出的血。
这大约是有史以来他最虚弱的时候,连说话都不能。
可即使如此,他却轻轻推开林溪,兀自站了起来,脊背挺得笔直,姿态讥诮又傲慢,淡淡的看着离渊,周身乍然涌起黑雾。
林溪头皮一麻,赶紧挡在他身前,双手握住他手臂,定睛看着他。
她其实摸不准他此刻在想什么,可能不想随离渊回天界,想要鱼死网破,但他强弩之末,纵然逼到极限能爆发出惊人力量,可之后呢
离渊也不急,淡漠的眸子冷冷看着两人。
半晌,裴夜周身的黑雾散去,黑色身影立在一片废墟里,像一支傲然的竹。
林溪松了口气,转身跟华清道别,忽然脚下滚来一枚红色珠子。
华清伸出手,那珠子便落到了他掌心“鲛人血泪,难怪怨气那么大。”看了眼林溪,“待我炼成法器,再给你。”
林溪莫名,给她做什么
华清回头看了眼东夷神君,他先前进入幻境的弟子只有一个出来了,神魂受损,目前还昏睡着,至于其他三个,没能生还,只能将魂魄收起来,送往轮回,再看造化了。
林溪倒是知道那弟子为何神魂受损,幻境内鲛女将将军的魂魄塞进那弟子体内,妄图让将军重生,两个魂魄打架自然会受损。
至于幻境内鲛女让她帮她,亦是想把她挤出灵溪的身体,好占据这个躯壳,如此一来,她和将军二人就可重生,双宿双飞了。
至于为何选中她,而不是云舒月,林溪当然不承认是她比云舒月弱,肯定是鲛女察觉她本来也不是这个躯壳的主人吧。
本来鲛女若是没有害人,便是求一求离渊,给她和将军一个因果,离渊想必也会答应。可闹到这般境地,伤了人命,便不能轻易揭过了。
沧灵谷一事了结,离渊便将人带回了天界。把林溪丢进云清境,他随手就是一个结界,将她关在了里面,没跟她说一句话,仿佛跟她没什么话可说了。林溪乐得自在,她也懒得再跟他虚与委蛇了。
离渊将裴夜关在了冰牢。冰牢由八十一头冰兽守着,稍动一动便会引得冰棱之刑。离渊此举便是将他真正视作囚徒。
黑色身影坐在皑皑冰雪里,映出一个桀骜的身影。
离渊负着手站在冰牢之外,浑身的淡漠和漫无边际的冰雪倒成了一体。他转身离开之际,裴夜忽然讥诮一笑道“尊上一定要将灵溪困在身边,到底是因为爱护弟子,还是日后要利用于她”
离渊蹙起眉心,裴夜又道“若是她不和我一起,尊上可会放她离开天界”
“本尊没必要向你交待这些。”离渊淡淡道,“幻境之中,你为她强行破镜;沧灵谷,你若拼尽全力,或可九死一生逃走,却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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