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日就在崇华殿里钻上钻下,听信八卦,想找自己与女人“共浴”的寒池,还有什么“三辟”现场、男宠难得一晚上没去,现在却这般安静。
李讫拖住裴婉的尾巴,扯了扯。
唔裴婉两爪子紧扣垫子,任他拖得像棉花糖一样拉长又弹回去。
李讫算是见识了她的耐力,便支起宽肩看她“想变回人你莫后悔”
嘴角勾起幽冷笑弧,一股灵力从他指尖渡过,裴婉那句“不后悔”尚未出口,只觉肌骨凉意,蓦地延长了肢体。
淡淡的夜明珠光下,呼吸相抵,裴婉起先尚未觉察异样,只觉两个人如何靠得这样近。
他的眼睛在自己上面,他精致的薄唇也在上方。她蠕了下脚趾,怎的触碰到他凉薄绸袍下的身躯,忽而看到他眼里的异动,她便低头看了看自己
呀,要死了
只见少女肤白胜雪,颤颤丰盈,竟然什么都没有穿而他的臂就撑在自己娇蛮的腰间。这个诡异的姿势,羞得裴婉脸颊顿地晕红,叫了声流氓,忙扯过他的一角袍摆把自己掩住。
他的床上除了一只玉枕,就没有别的物件,这么把他袍服扯住,两个人离得更近了。
李讫也显得很意外,怔怔地凝着女人轻颤的红唇,他在马车里以及她被毒蛊噬晕后,都给她心脉输入过灵元,隔着衣服也不是没摸过,却没想到衣服下原来藏着如此娇儿。
如何会那样的鼓出包来。他紫眸里荡开幽光,金色火流顺着血脉窜上喉颈,绝美脸庞或阴或正,又非常像魔了。
裴婉紧张得像要哭出眼泪,害怕道“为什么不说变人是这样不许看,再看,再看我嗯”
她抓起袍角盖住了李讫的眼睛。
掩耳盗铃,越靠越近了不是。李讫眼前掠过阴影,顿地把她手腕擒住,挣开来瞪住她“蠢货,不许动,再动我撕了你”
不自觉多停留几眼又强行错开视线,而后从灵府里甩出一件白袍,喑哑道“你有要求过衣服么穿上。”
是他的白色绫袍,裴婉气喘吁吁地穿好系紧。
他看起来劲瘦,不料衣袍竟如此宽大,把裴婉埋得就小小一只。一边系一边自我圆说现代人,长点脸,什么样的花样浴美男图老娘没见过。
裴婉抱着猫垫当护枕“其实人的生理构造,都很正常,你没有的我有,我没有的你有别的。挺公平。”
李讫言语无波“唔,你见过,很熟悉”
眼梢睇去,从猫变成人后的女子,铅华涤净,细密柔软的长发垂于腰际,明眸似星辰,绝世独美。他胸腔内的黑青之气忽而发出冽洌讥嘲呵,山灵修山灵修呵哈哈哈山灵修
李讫强捺下那道肆狂戾念,复问“是那个大白。”在修真界,男修和女修为了修行共组伴侣而后又分开,是件不足为奇的事。
裴婉诧异道“你怎么知道大白”大白是她的北极熊抱枕,她并不知自己梦话。
果然。李讫颔首,轻蔑冷哼道“灵府里全是男人的东西,还能有什么瞒住我的么”
额
裴婉懵比竟然还能看到她的灵府,她自己看都模模糊糊的。可是修真小说里,不都说男人和女人在那个后,至少也是互通神识之后,才能看到互相的灵府么
搞的跟男盆友捉女友的奸一样。醋意都有被感觉到。
但念他修为都已强大到被尊作师祖了,也没什么好质疑的。而且那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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