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陈瓖和郑飞燕暗地里咬牙切齿。从来滴酒不沾的陈瓖,嫉气之余不禁拿起手边的酒壶饮了两口。
再等等,等待药效发作要她裴珠珠好看
好了,差不多就够。裴婉眼里浮过几丝浅笑,适可而止地收敛住舞姿。垂下黑纱,又变回了初时眸若含水、楚楚动人的娇巧模样。
回到座位上,郑荣飞腼腆地说道“婉妹妹跳得太好了,有如仙女下凡。我想好了,只要你愿意,我荣飞随时随刻愿意等候在你身旁”
郑荣飞抓过裴婉的袖子激动地说。
裴婉并不想和这个莽撞憨诚的武将有瓜葛,尤其还是郑飞燕的哥哥。
便拭拭额角的汗渍,假装很燥热地煽起袖子“太热了,我想出去透会儿风。”言毕揩着裙裾站起来,自行往厅外走。
热就是药效开始发作了,虽然发作得晚,但喝了那么多,也许发作起来更猛烈。
赵雅也不拦阻,出去倒好,外面埋伏的凌云阁探修不少,都在四处搜寻可爆的料子。出去脱给那么多人看,到时就是她自找的。
玄音阁的生意真是出奇的兴隆,幕后老板是谁无人知道,但知这七层的阁楼里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裴婉所在的三层,基本是一些歌舞宴会的朋友聚会。一楼方才进来时,闻到阵阵的美食飘香,应是供客人们品尝山珍海味的餐厅。二楼文书墨画、倌人女妓,多才子云集,是评书作诗、寻欢作乐的地方。
裴婉才下到楼梯口,就一个潦倒的金丹修士模样男人,搂着个蝉衣丝薄、敞胸露臀的丰腴女妓撞过来,吓得她紧忙收回脚步,又好奇去到了五层楼上。
她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竟能看穿他人金丹修为的境界了。好奇怪。
五层之上则是洗浴泡汤、留宿过夜、投骰子押注的地方了,看着一个个雾气弥漫,嘤声喘息的包间,她也没甚闲逛的兴趣。
所以,这个玄音阁其实是个隐藏在山头上的修仙界销金窟吗
不是说修仙界的道修们清心寡欲、道骨仙风这可是黄”赌du俱全了。
好在四楼还算清净,基本每一间都清悄悄的。
裴婉信步慢走,忽然听到角落里一间屋内传出熟悉的谈话声。
之所以说熟悉,是因为她好像在武陵坡庆功宴上听到过。因为那时她就伏在师祖李讫的龙首护腕边上,还是一只慵懒的小猫,长老们就坐在她身后的那排位置上。
裴婉起初并没在意,却听里头有沙哑的老者压低嗓子道“一个闺女你都管不住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现在被打回府了,下一步该怎么办”
“当年乌崖山那件事,你我所有人都有份,每个人的手上都沾了不该沾的血。如今箭在弦上,那小子只怕就要控制不住,莫非还想临阵脱逃我跟你讲,到时候谁也别想苟活”
又一个熟悉的声音应道“虽然瓖儿回来了,可我在山上还布了个眼线,那眼线每日飞鸽传信,处世低调亦不引人注目,原比瓖儿在他身边要好上数十倍。”
瓖儿
裴婉不禁悄悄拨开百叶窗棱,竟然是陈瓖的父亲,照华门的门主陈卓。
里头约莫有六七个人,除了土系的缺席,其余四大属性的长老们都在。环境陈设很简单,幽暗的屋子里熏着竹香,几个坐在八仙椅上表情凝重。最先说话的老头好像是火系最尊位的长老,叫郭盛,枯黄的长须与枯散的长发,非常瘦,颧骨高耸,所
(本章未完,请翻页)